潇的笑声更像是疯子一般,她笑得心脏被痛楚刺穿,笑得手指直哆嗦,她拍着徐书赫的肩,笑得声音短促阴冷:“徐书赫,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呢?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他不怒反笑,笑眯眯道:“要怪就怪老天爷,你和你爸爸摊上我,还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晚风送出了他们的笑声,月光照在萧潇发青的脸上,那样的面容宛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她在笑,但眸光却没有任何焦距。
都说想要看穿一个人的灵魂,就势必要看穿一个人的眼睛,但萧潇那夜的眼瞳是黑的,黑得深沉,深沉得近乎恐怖。
恐怖,并不意味着会有什么惊涛骇浪,那里反而是一片死寂的深海,不起半点风浪。
在她的眼睛里,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好像……好像她本就没有灵魂。
……
徐书赫开车走了,江边徒留萧潇一人。
苍白瘦削的年轻女子,周身寒气逼人,她麻木的从胸衣里取出一物来,紧紧的攥在手中,迎着风,视野里朦胧一片,只有弥天火光密密匝匝的迎面袭来。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萧潇负手而立,眼望暗黑江河,背对那人,只无喜无怒的道出了一句话:“你知道什么叫血债血偿吗?”
在黎世荣惊骇的眼神中,只见萧潇面无表情的抬手,轻飘飘的做了一个“杀”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