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浓密的睫毛垂敛下来,遮住了她的眼底情绪。
宁波眉头直打结,看着低头“哀伤”的萧潇,忍不住唉声叹气起来,抬手狠狠的揉了揉头发,揉成了鸡窝头,有些犹豫,言语间更是带着请求的味道:“好吧,小嫂子,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但你可不能告诉我舅妈,还有我哥,否则他们一定会打死我。”
萧潇微笑点头,眼眸微垂,桌上的那杯茶,红的浓烈,像是鲜血的颜色。
庄颜,好一个心机叵测女。
初一熬粥添堵;初二皓腕玉镯若隐若现;午后厨房适时提醒宁波醉酒需要喝醒酒汤,再者温月华卧室半掩,明知她要过来,还故意讲述玉镯过往……
萧潇含笑喝了一口茶。也罢,正值二月好时光,很适合听一场过往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