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部位痛,当触到她的脚踝时,她忽然抓紧了床单,眼睛都红了,傅寒声见她痛成这样,脸色彻底黑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傅寒声深吸气的时候,萧潇听到了,回避他的眼神,她知道他生气了。
毕竟是比她年长了十岁,处理起事情来有条不紊,傅寒声起身绕到床头按下了住宅传声器,点了几样药品,吩咐曾瑜尽快送上来,临了又对曾瑜说:“让高彦抓紧时间备车,在院子里等着。”
若是受伤严重,说不定还要去医院,现在是新鲜扭伤,纵使需要去医院,最好还是能在家里先应急处理一下。
正是凌晨时间段,萧潇右脚这么一崴伤,不仅惊动了曾瑜,也惊动了不少人,眼下那些人还没过来,起床穿衣服怎么说也需要几分钟吧!傅寒声就趁这几分钟训斥起了萧潇。
“起夜怎么也不开灯,万一碰着,磕着……”说到这里,傅寒声止了话,事到如今,还说什么碰着,磕着?当事人不是已经扭伤了吗?
再看妻子低着头不吭声,傅寒声念起她摔在地上那一幕,无意识皱了眉,伸手捋她的睡衣袖子:“手臂有没有伤着?”
萧潇避开,起个夜还会摔倒,萧潇面上也挂不住,傅寒声哪知她的小情绪,语气难免重了一些:“潇潇——”
这一声是真的不悦了,他在担心她,她难道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吗?由不得傅寒声不生气,他生气并非全因萧潇右脚崴伤,充其量萧潇受伤只是诱因,更多的原因是来自于先前那场梦。
那是一场糟糕透顶的噩梦。
地点是南京。
梦里月色很好,他站在小区里,在他面前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萧家在四楼,他眼睁睁的看着萧暮雨牵着萧潇的手从他面前走过,但她却不认识他,她和萧暮雨说着话,话音里有一种绵绵的味道。
“潇潇。”他在梦里,他在萧家楼下叫她的名字。
萧潇回头看他,那眼眸是陌生的,“你是?”
“傅……”他心中悲怒交加,话到嘴边却尽是涩然:“傅寒声。”
她笑了一下,客气道:“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
他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一时间又气又恼,容不得她和萧暮雨站在一起,更见不得他们一起上楼,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带离萧暮雨身边:“走,我们回家。”
终究是一场梦,他走的快,以为自己还在紧紧抓着萧潇,他满心欢喜,回到山水居就好了,只要她不在南京,怎样都是好的,可走了一程之后,他却忽然间发现身畔已无人,而他紧攥的不过是一团空气,身旁哪里还有萧潇的身影?
他把萧潇给弄丢了。
原路返回,急着回萧家找她,他太过着急,却道是急火攻心,忽然间从梦里惊醒了。
醒来意识尚未回潮,下意识去摸萧潇是否还在身畔,摸到她了,方才松了一口气,躺下的时候安慰自己,是梦,原来是梦,以后断不能再做这样的梦了。
戒烟以来,他的睡眠质量一直都不太好,萧潇在家里,反倒是好了许多,谁曾想凌晨被异声惊醒,就看到了这一幕,心里怎能不气?但他也知道这气来得太莫名,尤其是唤了萧潇一声后,他意识到他的语气有些重了,她摔倒了,脚也崴伤了,这时候想必是又疼又难受,他该压下火气的。
这么一想,傅寒声脸色也没先前那么难看了,找了一件厚外套帮萧潇穿上,缓和语气道:“起夜怎么不开灯呢?”
他这样的语气可是和先前判若两人,萧潇没有直视他的眼睛,而是将视线落在了他的薄唇上,他的唇部线条很完美,不悦的时候会微微下沉,或是轻轻抿起,带着令人畏惧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