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吸烟,这人占全了,醉酒身体不舒服难免的。
他说着,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近乎呢喃的声音从唇边溢出:“你不是在这里吗?”
萧潇愣了愣。
“傻了?”因为头疼,他笑意有所削减,揉着额头问萧潇:“附近有药店吗?”
有的。
很莫名,她的语调软了几分:“我出去买。”
傅先生阖上眼,坐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下坐姿,半真半假道:“快去快回,五分钟不回来,我让高彦去找你。”
礼堂后门,高彦见萧潇似要离开,好奇道:“太太,您这是要去哪儿?”
“买药。”
“我去吧。”
萧潇让高彦留在这里“照顾”傅寒声,万不可让人看到他在这里,更何况高彦对C大不熟,想要找到药店并不容易。
这是心线剧烈起伏的一天,萧潇买完药回来,就见高彦快步走了过来,迟疑道:“太太,有人在里面。”
谁啊?
萧潇走到礼堂后门,朝内一看:嗯,挺好,她的三个舍友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