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感觉到一股寒意。
这个样子的他,有些……
“看来你是忘了我说过的话了。”
不要拒绝,不准拒绝。沐之晚咬唇,她仿佛是,看到了三年前的顾莫臣。那个,不是顾莫臣的顾莫臣,让她害怕的男人。重重闭眼,她的身子微微发颤,不敢去看他的眼,女人的声音中带着颤意——
“你……要像当初一样对我么?”
然,回答她的,是那凉如寒水的笑声。抵着她的唇,那人的唇上都是冷清,
“也许。”
也许!猛然睁开眼睛,看到顾斯城冷静得可怕的眸子,优雅斯文的眉目下,都是凉薄生寒。扣着她的下颚,那吻,碎碎落落顺着她的下巴滑到颈间。
晚晚,如果顾斯城再度疯狂,也是你逼的。
眼角的泪,终于还是滑落,滴落在枕上,没有了声息。沐之晚选择了,缄默。因为,三年前的情景,历历在目——
那个时候,她逃不了,躲不过。就这么看着爱了多年的男人,变成一个陌生可怕的样子。顾莫臣曾经囚禁过沐之晚,整整两个月,哪怕她用刀子伤他还是选择割腕自伤,他都没有半分动容。
那是沐之晚不想再回忆的日子,除了占有,就是黑暗,就是枷锁。她不知道,原来当爱已经到极限时,会让他变得那么可怕。她爱的,是那个对她时而温柔暖心,时而霸道邪肆的顾莫臣,而不是……除了性以外,没有其他情感的疯子。
她还清楚记得,那些无尽黑暗的夜,他在她耳边说下的那些字眼,字字诛心。
“禁锢你,直到……”
直到她死?还是直到永远呢?
他没有说,但她知道,远比她想到的,要多。
此刻,是要重新回到噩梦中了么。突然袭来的疼痛让沐之晚眼泪一下子倾泻出来,她不喜欢这样,不要这样。
“顾斯城……”
话音,连着那粗暴的动作都被男人的吻拆之入腹。她知道,他不想听到她说痛字,这么无可奈何的绝望。这场情.事,没有温柔,只有侵.占。那力道一下比一下狠,沐之晚破碎模糊的声音夹杂着啜泣,脑海里已经是一片空白。
“晚晚,我们生孩子好不好。”
不是询问,而是轻柔的命令。孩子……睫毛都在颤抖,沐之晚想,她是怕了。
……
浴室里,水已经凉了,浴缸里的女人,大片肌肤浸在水中,感觉不到丝毫凉意。也许,心凉了,所以身子感觉不到冷意了。
是不是每次,都要这么伤害,才能留住。我怕这样的你,好怕。
若爱是囚牢,那未免太过让人恐惧。可不爱,却舍不得。
“太太……”
浴室外,小晚低低出声,先生去公司了,而沐之晚在浴室,已经待了快三个小时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早上她好像听到了房间里有……反正就是和以往不同的声音,这让小晚有些担心。
“太太,你还好么?”
不能问发生了什么,也不敢确定里面的人在做什么。良久,才听到女人有些沙哑的回话——
“没事,有些饿了。”
小晚心一松,舒了舒气,淡笑道:
“那我去准备吃的。”
当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沐之晚看着镜中的自己,那红痕,太过明显。心中一阵酸涩,换上了衣服,在颈间扑了些粉,隐约遮住了一些。
“好的,先生。”
小晚刚挂了电话,就看到女人穿戴整齐,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