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平静,无关自己。
男人没去看女人的脸吗,只是勾唇笑了出来。她很抱歉?
末了只是漠然说道:
“她醒了么?”他在问林允溪,那个从生死边缘被抢救回来的女人。也是如今唯一的证人,只有她活着,或许还能把事情的原委说出。可林婉婷却想,不管事实是怎样的,只要林允溪得知现在坐牢的是沐之晚,就算是做假证,她恐怕也会说是看到沐之晚杀的人。
女人的心思,冷西爵你永远不会懂。
“还没有,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不知道明天能不能醒过来。”话末,佯作愧疚,说:
“西爵,我知道你在乎沐之晚,这次不管发生什么,起因都是允溪的错。她不该去找金睿报复沐之晚,不然也不会有后来的事。但她毕竟是我妹妹,也是为了我不平才去做这件事。我知道你这次是不会放过她了,但看在我们是夫妻的份上,留她一命吧。”
听着林婉婷的话,冷西爵重瞳一眯,他有说过要把林允溪怎么样么?
良久,男人脑海中想到的只是那昏暗的房间里,那冷清女人对他说过的那句话——
不会的……这一次,我会跟着他去。
她都要陪那个男人一起死了,你却还在自欺欺人。淡漠的姿态更加冷酷,他这次倒要看看,没有他,沐之晚怎么活。
“沐之晚的事,我不会插手。”
既然不要他的帮助,不要他的爱,那他就全收回,这次狠下心,看着她自生自灭。
……
在拘留所是无法睡着的,警卫来回巡视走动的声音很响,沐之晚醒醒睡睡很多次,偶尔还听到两个警卫在说话的声音——
“最近真是不安分,什么事都有,尤其是今天那女的,妈的太狠了!”
“是啊,简直就是疯子。捅了那么多刀,最毒妇人心。”
是在说她么?疯子,最毒妇人心。怎么办,好像真的被说中了。
夜半三点,真的很难熬。头脑发晕,腹痛也随之而来。祸不单行,果然是因果报应。
种什么样的因,就有什么样的果。三年前,她把顾莫臣亲手送入了监狱,如今自己也落得这样的下场。
那个时候,你是怎么度过这昏天地暗的夜晚的?想必,是恨着她无法入睡的吧。被最爱的女人联合别的男人背叛,最恨莫过如此。此刻要是回忆过去,腹痛更深,但思绪就是无法从那个圈子里出来。
有什么声响让女人身子徒然一怔,第一浮现在脑海的就是顾莫臣死前那凉薄的笑意还有……金睿瞠目的死相。沐之晚闭紧双目,将身子蜷在角落,头埋进双膝间,双手捂住耳朵。
听不到,她听不到!
嘴里呢喃着:
“不要来找我……不是我杀的你……走开……”
以前也从没这么怕过,顾莫臣死后,她只希望能看到他的孤魂回来找她。那金睿不一样……他要是变成鬼了,一定很恐怖。这么想着,眼中的泪光都被吓出来了,她是胆小鬼,也会怕那些有的没的。
“呵……”谁的低笑,带着低沉的黯哑。
阴冷,从四面八方袭来。沐之晚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就站在她面前,不敢抬起头,她的声音中都是哭腔——
“金睿,你别找我……我没有杀人……”
不得不说,这小女人怕鬼的习惯还是没改。以前胆子就小,现在……还是那个样子,丝毫未变。末了,男人眼宇中都是笑意,薄唇扬起,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
“晚晚。”
等等……沐之晚顿了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