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糟糕,我听说他受伤之后就去看过了他,并且和他爸爸、姑姑谈过,他们都希望我伸手帮他。我要劝说自己的家族投资,就必须让我的家族相信,这笔投资是应该的,并且是有回报的。联姻是最直接的方式,我和他成为一体,利益一体。我们注资,他能带着温尔财团在东方打开市场。现在,如果我回去告诉我的家人说,他原来有妻子,他准备离婚之后再与我结婚,你觉得我的父母亲还愿意投资吗?这是人品问题,为了利益可以抛弃妻子,那今后也能抛弃我和我的家族。”
Isabella又拿了一杯鸡尾酒,一饮而尽。
“非常对不起。”季沫盯着指尖,轻声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我知道让你再去说服家人,这很为难你……我爱他,我看到他躺在病床上,却杂事缠身,没有一个人能帮到他,我很难受。如果我不来这里,默默地签字,或者……会不会更好?”
“不,我迟早会知道这件事,那时会更糟糕!我的父母一定会报复的!谢谢你能告诉我真相。季小姐,我无意让你受到这样的侮辱和伤害。”Isabella拍拍她的肩,轻声说道。
季沫抿唇,忍住快掉下来的眼泪,小声说:“其实,如果他真的失去这一切,对我来说也不是件坏事,他能和我回中国去,不必再这样辛苦。只是,他有他的梦想,我眼睁睁看到他的梦想碎掉了……却无能为力,这样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