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来,将身后的车门重重摔上,就那样瞪着已经率先迈步离去的男人,赌气站在原地不动弹,顺便冲着他的背景喊了一句,
“喂,你的中药快点配,配完了我赶紧拿走。”
她才不要待在他这地盘上,才不要跟他同处一室单独相处。
他没理她的呼喊,只兀自步履自如地朝着屋子走着,只是她的话音刚落下,就听到身后他的那辆车子传来嘀的一声,车子被上了锁,而他继续头也不回的进了屋子。
车子上锁的声音让薄青黛蓦地意识到一个重大的问题,她来的时候是坐着他的车子来的,她回去要怎么办?
这里是山上,即便她自己顺着盘山公路走到下面的大路,估计也很难拦住辆车回市里,零星的能有几辆户外运动登山的车子经过就不错了。
也就是说,她唯一的回城方式,只能是他送她,或者她开着他的车子回去。
可如今,他的车子被他给上了锁......
其实,她还有另外一种回去的方式,那就是用她自己的双脚走回去。
从山上到城里,开车四十分钟左右,还是全城城际高速,她步行回去的话,只怕是会走个两天两夜。
想到这里,薄青黛只觉得整个世界一片黑暗。
她怎么就这样迷糊呢,来的时候她应该开自己的车子来的。
可、可在公寓里被他那样霸道强硬的吻了一通之后,一直到了楼下,她的脑袋都是晕乎乎的,就那样被他带着坐进了他的车里,然后一路就来了这里。
薄扶苏重新换了一套干净休闲的衣衫出来之后,就看到那个小女人还站在原地,双手抄着大衣的口袋,垂着头踢着脚下的石子。
看得出来,她在用踢石子这样的方式来发泄她心中的不满。
她穿一件蓝色的呢子大衣,斜跨着一个黑色的链条包,脚下是黑色的短靴,看起来靓丽又时尚,她娇美的侧脸如同这山上湛蓝的天空一样美,一样纯净。
他靠在廊檐下,看着她懒懒开口,
“我今天太累了,不想配药,如果你愿意在那儿站一晚上的话,那就自便吧。”
他说完就转身进屋了。
“喂!”
身后是她气坏了的喊声。
他能想象出,她恼的皱眉跺脚的可爱模样。
很好,他想看到的,就是这样鲜活着的一个薄青黛,而不是像刚刚在来的路上那样的,一个愁眉苦脸的薄青黛。
他微微勾了勾唇角,兀自去给自己泡上了一壶茶,当然,顺便也给她泡了一壶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