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她给困在了身后的墙上。
萦绕在他身上的烟味,也随之冲入了那晨的鼻腔间,那晨脸上一红,她现在身上穿着礼服,没法伸展拳脚,只能这样被他制住。
而他也是看准了这一点,靠她靠的愈发的近了。
她是利落的短发,今晚为了配合身上的礼服,小巧的耳垂上戴了一枚钻石耳钉,闪闪亮亮的,衬得她脖颈耳边的肌肤愈发的白希,温泊远就那样凑近了瞧着,只觉得口干舌燥。
那晨抬手推他,脚上也不安分的用高跟鞋踢他,
“谁要你做我的男伴了,你怎么这么自作多情!”
他却是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侵略性十足。
那晨心底暗叫一声不好的同时,就见他猛地低头,热切的吻印在了她白希修长的脖子上。
那晨浑身都僵住了。
然后下一秒,有燥热从被他吻住的脖子肌肤处传来,滚烫的像是要烧出一个洞来。
被侵犯之后她本能的就是反击,也顾不得自己穿着礼服不礼服了,然而手刚攻出去就被他握住,他的舌尖在她的脖子上愈发的肆无忌惮了起来。
温泊远很想给她吮出了个痕迹来,但是待会儿她还要上台领奖,他不可能让她在这样的场合失态,所以放弃了那样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