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着他在他们说什么的时候微笑着礼貌的侧耳倾听,看着他将客户一一送到饭店门口,又看到他跟他们一一握手道别。
在这之前她对他的印象一直是那种不良的花花公子风流少爷之类,更甚至是他在她眼里就是不务正业,倒是没想到他还有这样认真工作的一面。
他穿浅灰色的衬衫,黑色西裤,身材挺拔,相貌英俊。
送走客户之后,他又站在饭店门口点燃了一支烟,他的衬衫袖子被卷起,露出他一截精壮的手臂,他独自站在那儿抽烟的样子,看起来性感而又迷人。
她在盆栽后就那样静静打量着他,明明他都闲下来了,可她却不知道该怎样迈出这一步,她更不知道迈出这一步之后她的未来将会发生怎样天翻地覆的变化。
就在她咬着唇努力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的时候,手机却响了起来,她急急忙忙去接,却发现来电显示是他的。
她抬起眼,看到他将手机放在了耳边,她迟疑的接了起来,是他不耐的声音传入耳中,
“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出来!”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迈步下了饭店前面的台阶欲离去,原来他早就看到她了。
她当下什么也顾不得了,收起手机就急忙跑了出去。
却因为站的太久双腿都麻了,这样一跑直接导致她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就冲了出来,她好不容易抓住了饭店的玻璃门,才避免了自己摔倒在地的窘状,但这样跌跌撞撞的跑了一通,也够狼狈的。
身后的动静太大,惹来了他的回头,然后就看到她扶着饭店的门在那儿大口的喘着气,一张素净的脸上全是慌乱和尴尬,哪里还有之前拒绝他时的那份倔强。
看到她这样狼狈,他心里应该很得意的,可他却得意不起来,只觉得心烦。
狠狠瞪了她一眼之后就转身迈步离开,是她的脚步声从身后一路小跑的跟了上来。
其实薄玄参早在纪如谨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就知道她是谁了,她的号码虽然被他删了,但是他莫名其妙的就记住了,后来他归纳为因为她是自己的那个没得到,所以才对她的电话记得清楚。
不然的话,要是每个女人的电话号码他都记住,那他岂不是要累死。
后来听到她在电话里视死如归的问他还要不要她,他觉得真是太可笑了,可笑又讽刺。
她当他薄玄参是什么啊,缺女人缺到犯贱的地步回头去找她?
后面他的种种话语,又是让她穿那条白裙子又是让她来这儿干等她两个小时,就是为了羞辱她,以发泄之前被她各种拒绝的郁气。
至于他还要不要她这个问题,要,他当然要,睡完她之后,他就一脚踹了她。
他倒要看看,她还能清高到哪里去。
纪如谨揉了揉发麻的腿活动了几下确认自己不会再摔倒之后,急急在后面追着他。
“薄先生!”
她一路小跑的过来,总算追上了他的脚步。
他顿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她。
此时他们已经来到了饭店停车场的位置,他从口袋里掏出了车钥匙来,不待她开口说什么就那样邪肆的往前凑近了她,用那车钥匙挑起了她的下巴,是他的话直白而残忍,
“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不过......那要等我们睡完了之后才能谈。”
她的脸瞬间一片惨白,就那样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眼神空洞而绝望,然后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唇。
是他修长的指轻浮地覆上了她的红唇,将她那两片唇瓣从她雪白的牙齿中解救了出来,他的眼中有毫不掩饰的欲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