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欢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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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夜晚来得越来越早,方才还斜阳余晖如金,可是当黑色的劳斯莱斯开动,随着街道上华灯四起,夜色便也铺天盖地而来。
路边一辆车子里,汤燕卿眯紧眼睛,目睹了皇甫华章与时年在《深喉》办公楼前的纠缠,又目送她欣喜追上他,随着他上了他的车子,相携而去……
这满街的灯光都亮起来,照亮街上的人来车往。却越发显得这个冬夜更冷,这个城市仿佛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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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年没想到,皇甫华章的劳斯莱斯径直出城,竟然又开到了熊洁当初被绑架的那间空置的山间别墅去。
他们下车走进那间房子的时候,正是山月升过林梢,清辉洒满山林。
冬日越来越深,可是枝头依旧还有执着的残叶不肯随风而去。便将月光一片一片切碎,斑斑驳驳印在地下。
纵然天地有清光,却总因为清光之下必定有暗影,于是这人间便总是光明与黑暗相生相克、如影似形。
车子刚进山林的时候,夏佐便已做了联系。于是当车子停下,便早有人无声打开了房门。
身影窈窕,时年似曾相识,仿佛正是上次隐约见过的那几个人当中唯一的女子。
那女子向皇甫华章恭敬地鞠躬90°,皇甫华章却并未看她,只是将自己手上的小羊皮手套摘下来递给她拿着,语气疏淡说:“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