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还是为了他的事业,再也不顾她的感受。就算他彼时还不知道她就是Nana,可是她总归希望他身为律师,是站在正义这边,而不是因为金钱就罔顾了是非。
可是眼前,向远却竟然为了她,直接向马克出拳。
向远就在街边,为了她而跟马克打架……更何况马克还是他的当事人,仅仅马克的保释金就有80万美金。
说不震动,是假的。
时年便连忙走上去,抬眼望向向远:“你的手,流血了。”
向远之前用力过猛,遭遇马克的抵抗,拳头砸在了马克的胳膊肘上,关节部位破了皮流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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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夜色宁静,远远地空气中涌来隐约花香。眼前的时年宁静秀美,她目光清澈,姗姗走到他面前。
这一刻向远便呆住.
已经有多久,他没有再见过这样的她?
他便怔怔伸出手去,递到她面前,看她变戏法一样从包包里拿出创可贴,然后捉着他的手进霍淡如办公楼,找洗手间想要帮他先将伤口冲洗干净。
此时的时年,眼睛里仿佛只看见向远。汤燕卿和马克便同时一眯眼。
看时年捉着向远的手走向办公楼大门,汤燕卿懊恼地抬眼望马克:“怎么,还不走?还想看
到什么时候?怎么,想等我请你回警局喝咖啡么?”
关于咖啡,马克对贾天子的那句挑衅,汤燕卿绝不会忘。
马克恨恨地盯着汤燕卿,又转眸望一眼办公楼,便是傲然一笑:“教授……哦不,汤sir,脾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糟?”
汤燕卿一改往日给马克他们上课时候的潇洒,这一刻有些狼狈地低吼:“还不走?!”
马克抬起双手,做投降状:“Ok,ok。我走。汤sir你别激动……照你们的话听起来,他们是夫妻,这么做事最天经地义的不是么?汤sir你为什么会这么激动?”
汤燕卿紧咬牙关,森然微笑起来:“马克,我数三个数。你再不在我眼前消失,我立即请你回警局,向法官申请解除你的保释!”
马克耸肩,便也没再延宕,转身走向车子去。不过到了车边,还是回首抬眸过来,带着同情,甚至是奚落的目光朝他望回来。
汤燕卿立在路边,轻轻闭上了眼。
他不愤马克的奚落,可是他现在,又能怎么样?
不甘心地转头过去,朝向办公楼,看着她小小的身影依偎在向远的身边,小心翼翼捏着他的手,两人相依相偎地一同走进去。玻璃门的灯光那么亮,晃得他眼睛好酸,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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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办公楼里的洗手间里静静的。镜顶的灯光柔和地被镜面反射过来,照着时年和向远两个人。
向远垂眸,半点没顾拳头上的伤,只盯着时年。想要看清她面上的表情,只是她因一直垂首忙着照顾他的手,于是他怎么也看不清她的面容,目光只能落在她发顶上。
这样久违的温柔相待,叫他心底忍不住涌起狂喜。
虽然还是不敢确认她就这么原谅他了,但是至少两人之间已经重新找到一个不错的开头,不是么?
父亲说的果然没有错,一旦他肯敞开心扉,将自己的真心都敞开给她看,她就会明白他的心意,她就有可能原谅他。
他便欢喜又紧张地将那只完好的手贴在裤线上蹭了蹭,掌心里已经不知何时积满了汗。
他深吸口气,柔声说:“时间……对不起。我此前一直不知道马克想要伤害的人是你,所以我才答应做他的辩护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