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今天好像没欺负你哦。”
“是哦。”她鼻子塞了,瓮声瓮气地说:“可是你却还是让我流泪了……是高兴的。汤sir谢谢你……我真的没想到你送给我这样棒的礼物,我好高兴。”
她抬起头来,泫然而泣的小脸儿一下便敲进他心底去,留下一个深深的烙印。
他听见自己从心底深处轻叹一声,接下来便不可自控地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带进了他的怀里。
他背靠着墙壁,支撑住两个人的重量,手便爱惜地滑上她的面颊,微微颤抖地落下了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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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四片唇瓣相贴的刹那,时年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没来得及防备,更没有半点的反抗。
于是她的唇落进他的唇里时,是完全放松的柔软,软得——叫他心碎。
他几乎都不敢用力,不敢吮,不敢咬——尽管,天啊,他已经发疯地想要这么狠狠地对她,叫她知道他有多想她——可是他只能生生忍住,用最温柔、最青涩的方式吻她。
宛若,他们都是初次。
不……怎么能说是“宛若”初次?他们就是初次。
带着如同初次一般同样神圣的心,同样焦灼的等待,同样爱若稀世珍宝一般的珍惜,轻轻含着她的唇。轻轻点点,辗转厮磨。
耐心地等她打开,耐心地等她接受。
甚至都能接受这一次仅仅是唇,不那么深入她的香滑……可是她却奇异地自己张开了唇——他便一声低吼,递进了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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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年自己也疯了。
也许是昨晚刚经历过那样生死的瞬间,接下来破了案子,再接下来又见过了妈,然后见到了妮莎的两个女儿的缘故吧……她只觉这短短的二十几个小时里,她的心一次一次被剧烈震动。
再强硬的心防,也纵有被撬开缝隙的时候。她就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不知何时将他放进了心扉。
也或许,是这洗手间的白色灯光太过炫目,让她瞬间忘了现实,忘了思考,扔掉了理智……她闭上眼,只觉这覆在她唇瓣上的唇,那么熟悉。
是熟悉的长度,熟悉的棱角,甚至是熟悉的唇纹,熟悉的温度,熟悉的——香气。
她便宛若重归梦里,不能自控地,向他敞开了自己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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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到她的回应,他便闷哼一声,两人位置倒转,他将她抵在墙上,深深地吻了下来。
她先时被动,却被他一点一点点燃。她便不能自主地去回应他……
向远给她的吻,从来未曾带给她这般的感受。
这般心动。
这般疯狂。
这般……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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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汤燕犀开始还能听见两人说话,可是渐渐地便没了动静。
接下来,便传来小小的吟哦声……
汤燕犀高高地挑起眉毛,心说若是家里人知道少爷跟向家的儿媳在他办公室的洗手间里……呃,内个,一定会杀了他。
这个混蛋弟弟,又把他给拴同一条船上了。
他摇头苦笑,也不好太专注听人家门那边的动静,便掏出手机来看。手指划过那一排通讯录,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安澄”的名字上。
不,不是他想要主动想起她。都赖燕卿,来他刚刚提到谁不好,偏提到了那个名字。
他眯眼盯住那个名字,眼前便展开一幕一幕的法庭大战。
安澄永远都是寸土不让,与他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