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瞧见了这个少年。见多识广的两个人也都重重一怔。
这个少年的相貌,太过惊艳。
而那孩子一双淡色的瞳仁,更叫岳如期忍不住皱眉。
兰芽遭到冷遇,却也不介意,回头朝岳如期道:“爹,我就要他!”
岳如期却面色微变,忽地摇头:“回来。”
爹虽然没明说,可是兰芽却也听出爹的意思来了,她便急了,“爹,为什么不行?既然人是给我买的,为什么不叫我自己挑?”
她说着仿佛怕这个人跑了似的,伸手一把捉住他的手。
触手冰寒,仿佛月下寒山出产的冰玉,冻得兰芽一缩手。
可是却还是不肯松开。
“爹,我就要他。”
牙婆子一看情势不对,也急忙赔笑:“……小公子,不是奴家不识眼色,而是这个果然不行。这个孩子有一点特别,来的时候咱们都答应了,只是做书童,不能当普通跑腿的小子的。”
兰芽心里又是一喜,便娇俏地冲他笑:“你认字?都念过什么书?”
那少年还是冷冷的,仿佛就连她这么问,都是一种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