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给指婚对食呢,对此事已然是默许了。”
爱兰珠却也还是呆了呆:“可是……他将来不会因此而瞧不起我么?”
“他若因此事而瞧不起你,那就其实更是瞧不起我。”兰芽傲然仰首:“他敢!”
听兰芽这样的语气,爱兰珠方放下了心来。却随即脸又是红了。
“那你,你能保证,你对我没有……什么都不会做么?”
兰芽只得再叹息一声:“实不相瞒,我是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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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晚上,兰芽在西苑延宕到很晚,直到不得不走了,才离开。
这个“不得不走”说的是女真和虎子双方的动静。
虎子那边是派了双喜来瞧了几回,不过问的却是兰公子何时过去虎子那边坐坐;可是董山那边却不是这样了,他们来来回回派了几拨人到门外窗外影影绰绰地暗听了几次。
兰芽便也故意又跟爱兰珠说些笑话儿,讲了讲她小时候看过的各样新奇的秘戏图。
好在爱兰珠虽然是个姑娘家,却不是汉家的女儿,于此事上没有那么多的忌讳,便也跟着低低笑过几声。
兰芽这才起身,轻轻按了按她肩头:“你笑的好,我先走了。”
当晚董山便来了爱兰珠的房
间,一脸不豫之色:“你跟那个兰太监又是怎么回事?”
爱兰珠冷冷一哼:“什么怎么回事?不过是我与他熟络了,愿意与他说说话罢了。”
“熟络了,就能在你房间里整整腻了一个下午,到这么晚了才走?”
爱兰珠傲然仰头:“有何不可?”
董山冷哼:“别忘了,他是个太监!”
“太监怎么啦?”爱兰珠便也按着兰芽的吩咐,故意呛着董山:“我倒觉着有些太监比囫囵男人还知情知趣。”
董山气得转身就走,将门摔得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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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芽走到半路,就被虎子截住了。
兰芽自不意外,摇着折扇问:“你是打算劫道么?”
虎子咬牙:“你跟爱兰珠……又是怎么回事?”
兰芽故意翻了个白眼儿:“什么怎么回事?没什么事。“
心说:不就是故意走得晚了些么,便叫你们都心下长草了。
虎子咬牙:“……你是太监,你分明该不近女色!”
兰芽眨了眨眼:“谁说的?我虽然是太监,可是我也还是喜欢漂亮的姑娘。与她们说话最悦耳,闻着她们身上的香,最是心下舒坦。”
虎子便懊恼:“那你跟司夜染,又算怎么回事?!”
虎子几乎已经默认了她与司夜染的关系,这倒也罢了,她怎么能回头还跟爱兰珠那样腻歪?
兰芽上前一步,借着月光犀犀打量他神色:“你是不能接受我喜欢姑娘,还是不能接受那个姑娘是爱兰珠,嗯?”
虎子咬牙低吼:“你怎么能喜欢姑娘?!”
如果兰伢子喜欢姑娘……那他虎子,还算什么?
兰芽只能心下悄然轻叹:这个虎子,这个虎子……倒是最难得,从始至终,都对她深信不疑的虎小子。
兰芽便盯着他:“不管怎么样,我已经喜欢上她了。想来你今天也该听说了大人入狱的事,总归我跟他之间这一番算是结下了仇。我跟他没有将来,我索性想娶了爱兰珠。”
虎子狠狠一惊:“你胡说什么?你,娶,爱兰珠?”
兰芽傲然扬眉:“正是。她情我愿。”
“兰伢子!”虎子急了,上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