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最特别的。”
“为什么呢?”大包子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说句不温厚的话,如果不是大包子亲自在皇上身边儿伺候着,明白皇上并不好男风,否则他真的要以为皇上是将司夜染当做男宠了……否则一个九五之尊,为什么对一个这么年轻的少年宦官这般独独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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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夜染像说书人一般,将这一行北上的经历细细说给皇帝听。
当说到他闯进亦思马因大帐,亲手摘下亦思马因首级,接下来却被部众万人围困的一段儿,皇帝也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当听得司夜染紧紧抓住部众们的心理,直陈他们再向南下必将受大明军队围剿;而想北归,却已与巴图蒙克结下深仇大恨,已无退路,彼时唯有听从他的号令,才能得活命……以此为他自己解围,也为大明兵不血刃拿下亦思马因的部众时,皇帝也忍不住拍掌喝彩。
“好小六!这样的事,也唯有你才办的出来!朕将大宁的事交给你,就知道你一定能给朕都办的漂漂亮亮的。除了你,这内外官员,谁都不行!”
司夜染忙起身跪地谢恩:“叩谢圣上。”
皇帝亲手将他拉起来:“你这一走几个月,你都不知朕这宫里京里多少事都不知该找谁去办。一旦离了你,
朕便更成了孤家寡人。”
司夜染便叩头:“奴侪自当为圣上分忧,请皇上吩咐。”
皇帝这才扭头朝老虎洞的方向:“包良啊,你进来跟你家司大人将内书库的事儿,详细说说。”
大包子说是叫他说;而司夜染一听“内书库”三字,也是微微眯了眯眼。
皇帝却自顾起身,“朕累了,先去歇歇。此事牵涉颇多,你们两个慢慢儿说。”
张敏忙上前扶着皇帝。皇帝走到侧门处,忽地回头:“对了,兰少监这一路颠簸,身子还好么?你回去告诉他,朕这些日子忙着殿试策问,等殿试完了,朕单独召他奏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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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包子别看面对皇上和张敏的时候,说话还能沉住心气儿,没甚紧张。可是这一面对司夜染,便忍不住的心慌气短,讲述断断续续,目光更不敢跟司夜染有半分相撞。
大包子和吉祥编造的那么一套瞎话,他独独担心叫司夜染给听出来。
终于狼狈不堪地讲完,大包子这才抬头瞄了司夜染一眼。
司夜染实则一直在垂眸饮茶,大包子讲述的过程里根本就没抬眼望过他。此时感受到大包子的目光,司夜染才清冷抬眼:“讲完了?”
大包子腿弯便一哆嗦:“回司大人,讲,讲完了。”
司夜染轻哼一声,放下茶盅:“本官只问你:你是几时几刻到达内书库,发现已经起火;你途中曾经遇见过什么人,跟谁说过什么话?”
大包子便傻了,张口结舌,说不出话。
他实则都是编的,自然没法将路上遇见的人也都编进去;况且时辰也都对不上,就更不敢具体说是哪个时辰。
他战战兢兢答:“回,回大人。下官,下官当时吓傻了,就也忘了遇见过什么人,也忘了究竟是几时几刻。”
司夜染低低一声冷笑,身后一把掐住大包子的衣领,将大包子拎到他眼前。
“包良我告诉你,你若真是这么糊涂的脑子,皇上早就将你撵出乾清宫了。你又怎么会有机会在这乾清宫里平步青云?于是你方才这话说出来,究竟是唬弄本官,还是唬弄你自己,嗯?!”
只一个照面,大包子便被司夜染这样直击要害。大包子紧张得面无人色,讷讷不敢说话。
司夜染轻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