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大人讲过,这世上最好的胭脂,原本该产自大汉时代的匈奴。那里有一种叫“红蓝”的花儿,产自焉支山上。后来大汉与匈奴连年征战,焉支山也被铁蹄刀戈侵占,于是匈奴的女子便再也猜不到红蓝花儿,再也没有了胭脂来敷面,从此面上无颜色。
这世上的胭脂,这人间的美色,原来实际上都是源自于残酷。唯有忍得住痛苦,才能绽放的吧?
藏花,他也是一朵花儿呢。
司夜染却看也不看他一眼,只用丝绸绣金的帕子细细擦拭着他指尖上溅上的血滴。然后再用帐子里的香球熏了,祛除那血腥。慵懒说道:“止血的药,你自己身上也有十几种,自不必本官再赐给你。你这便走吧,没的熏了我这屋子里一屋子的血腥气。”
大人一向都是这么完美到了指尖的人呢,大人身边哪里容得下他这般腌臜的人?藏花便爬起来,重新跪倒,重重叩头。
“小的,多谢大人。小的……这便与大人,别过。”
语声未落,泪与血,便点点滴滴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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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心疼花,可是看懂大人了么?稍后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