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狠狠攥紧了枕席,死死咬住唇,还是疼得忍不住泪水无声滑落。
不,她再疼也绝不叫他听见她的哭声;她再不甘心,也绝不会叫他们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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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该死的贾鲁!”
礼部尚书回到家,一进房间便忍不住骂出来。
“黄口小儿,不过仗着是万安的儿子,便时时刻刻与老夫作梗,算是什么东西!”
小厮见老爷这么大火气,便是怎么使眼色也没能拦住老爷这么冲口而出的话。实在没辙只得挑明:“老爷!家里来了贵客,正在您房间里等着!”
邹凯这才自知失言,连忙进了内间去瞧。
一袭华裳,一位中年男子含笑摇着扇子。那养得极细极白的皮色,叫这三十多岁的人看上去还宛若二十多岁一般。
邹凯便连忙跪倒:“下官拜见宁王千岁。不知王驾千岁驾临,下官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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