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此时紫府正是凋零之秋,仇夜雨孤掌难鸣。如果你此时有机会进紫府主事,又何惧他灵济宫?”
僖嫔坐下来,越发淡定:“棋局已经这般清楚。师兄,咱们虽然略处劣势,可是倘若能好好调度,何尝就没有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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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乾清宫,皇帝正抛开了一切,只听僖嫔唱曲儿。张敏忽然从外面跑进来,边跑边扬声道:“皇上,大喜啊,皇上!”
老张敏已经许多年没这么失过规矩了,皇帝便忙问:“伴伴这是怎么了?朕喜从何来?”
张敏噗通双膝跪倒,未语已然泪先流:“皇上,老奴明白这些年皇上心里事实上始终卡着一口气——那便是先帝曾被虏往草原之耻。皇上您当年便也是因此事而受难……皇上和大明一直切齿痛恨瓦剌,痛恨那老狗也先……今日,大仇终于得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