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瞧见花怜进来,便许多目光变了色。
他们已有多日未近女色,花怜又生得娇媚柔弱,正是最可口的美色。
便有人提醒,说她是雪小姐的侍婢,碰不得。大多数人因此而自我克制,却也有不怕死的几个,一撑腰间刀柄,便起身yin笑着朝花怜兜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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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弥漫,杭州府衙内已褪去了白日里的喧嚣。一众郎中都紧盯着月船。
月船支使杭州府衙役去取鸭蛋,煮熟取新鲜蛋白,各自塞进伤兵口中。蛋白中插银针。少顷,鸭蛋白与银针俱变色……
也有几个郎中稍有见识,便惊叫:“这是中蛊的症状!”
中原医者,无不闻蛊色变,无人能治。
月船这才抬了抬眼皮:“所以贫道就说了,各位都别跟我抢,抢了你们也不会治。现在服了吧?或者还有谁不服,就赶紧上来。不过贫道也提醒你,别一不小心没解了伤员的蛊,反倒叫那虫儿寻得了机会,钻你血脉里去!”
众人色变,再无敢上前挑衅者。
兰芽咬着牙床低声提醒:“别卖瓜了。时辰不多了,赶紧救人要紧。”
月船却垂下眸去:“你在此我无法专心解毒。你先回去吧,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