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愿相守(2 / 5)

是故意装作无辜的模样,故意来引我上钩的!僖嫔,贵妃,我就算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张敏带人将长贵和贤妃都捂住嘴拖了下去。

张敏低声问皇帝:“如何处置?”

皇帝道:“长贵,悖主、诬陷,坏我后宫风气。着:气闭,剥皮。”

皇帝目光在贵妃面上兜了一转,沉吟道:“贤妃么……”

贵妃忙跪倒,放声大哭:“皇上!贤妃构陷得妾身好苦啊!她要妾身死,皇上若不赐她一死,难道是要妾身委屈而死么?”

皇帝便一皱眉,“……赐她缳首,降为庶人。死后,与宫女同等乱葬!”

皇后以下,所有嫔妃都是狠狠一震!

原本以为皇帝好歹会因着悼恭太子之故,至少赐贤妃一个与悼恭太子合葬。哪里成想,皇帝却让贤妃死后乱葬——这便等于,让贤妃永生永世再无机会与她儿子见面!这刑罚,原本是比死更残忍!

贵妃终得满意,目光含着满意与寒凉,从一众嫔妃面上划过去。

当目光落在皇后面上时,皇后便狠狠颤了一下,连忙亲自起身道:“不如本宫亲自叫几出戏,也好为贵妃姐姐压压惊。”

贵妃却毫不领情,扭头朝皇后“咯”地一乐:“皇后

娘娘,妃妾实不敢当。贤妃赐死,皇后这便忙不迭要看戏了,可不知是为谁压惊呢!妃妾看来,怕是皇后替自己压惊吧。”

贵妃说着将张敏刚刚递上来的一盏新茶杯,“咚”地墩在桌面上:“当着明人不说暗话,皇后以为贤妃最后没有咬出来你,我就不知道此事你亦有份么?”

贵妃说着起身,冷笑着走向皇后:“要不要我现在就传召你坤宁宫的人前来问话,说说这段时日以来,贤妃连续多少日夜频频出入坤宁宫;又与皇后娘娘都言说了些什么,啊?!”

皇后惊得一颤,也站起身来,满面苍白却极力压着:“贵妃慎言!坤宁宫,好歹是后宫之首,我坤宁宫的人岂容侧室贵妃任意传唤!贵妃,不管皇上如何宠爱你,也不论本宫如何私下里敬重于你,可是大明的宫规不可废,天地间嫡庶之别不可废。本宫好歹还是正宫皇后,贵妃又岂可任意窥伺于中宫?”

贵妃扬声大笑,怜悯地盯着皇后:“皇后娘娘说得没错。大明宫规不可废,嫡庶之别不可废,可是却从来没人说过,你这皇后之位不可废!”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贵妃却毫不在乎,依旧咄咄逼人道:“皇后难道忘了,你这皇后之位的得来,也是在先废了前头那吴皇后的!皇上既然能废了一个皇后,便自然能再废了你!”

皇后簌簌发抖,宛若秋叶。她绝望地朝向皇帝哀声道:“皇上,妾身冤枉!”

所有人的目光,都含着惶恐飘向皇帝。

皇帝难得皱了皱眉,咳嗽了两声。张敏急忙递上茶盏,皇帝垂首专心喝茶,茶杯沿儿遮盖了他的眼睛,让外人瞧不见半分眼色。

贵妃便更是有恃无恐,冷冷讥讽:“皇后冤枉?就算此时贤妃与长贵已死,皇后罪行也算死无对证……可是皇后的父亲在前朝做些什么,你当我全然不知道?——国丈王谓联名南京兵部尚书孙志南,以及诸多南京官员,甚至京城官员,联名参劾曾诚贿赂司夜染,却是将矛头直指向本宫!他们说曾诚贪墨的数百万两银子下落不见,便是送给了司夜染,也便是送进了本宫的昭德宫!皇后,你敢说并无此事么?”

“此乃内应外合之计,皇后当真以为我瞧不明白么?宫内,皇后与贤妃联手构陷我杀害僖嫔和龙裔;外朝,国丈便联名百官将曾诚死案一并扣在我头上!你们是真真儿想将我置于死地,永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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