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结怨啊。”
“哦?”贾鲁忍不住起身:“你的意思是,他们二人自有龃龉?”
“嗯,没错。”凉芳抬了抬袖子,将袖口整理好:“事发皆因春和当。原本草民将皇店营生都托付四弟沁芳,后来大师兄私下找我说,想接手春和当。我想这样
也好,四弟一个人也忙不过来,便将春和当托付给了大师兄。当晚二人便吵了起来,此事许多人都亲眼见着,我三弟凝芳,以及伺候我的方静言,还有灵济宫上下许多人,皆可为证。”
“还有,当日四弟到春和当去,便是来意不善。春和当的伙计们也都瞧见了,亦可为证。”
凉芳说着叹了口气,举袖拭了拭眼角:“……我当日说得明白,都是自家兄弟,切不可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失了和气。却没想到,一语成谶,终是没能拦得住他们。从此处说来,草民或也有过。”
贾鲁越听,面上的笑意越冷,忍不住鼓掌:“凉芳公子,你果然让本府刮目相看!如此缜密计划,事先做好种种铺排,这份头脑和冷静,少人能及!”
凉芳拱了拱手:“府尹谬赞,草民实不敢当。”
贾鲁眯眼打量着这个明明是男子,却比女子还要清灵妩媚的人,幽幽道:“本府只是好奇,这堂堂灵济宫,何时轮到你一个南来的戏子主事了?那些皇店、当铺,何时轮到你来分配权属?”
“凉芳,就凭这一僭越大罪,本府便能治你的罪,砍你的头!”
贾鲁一声喝令:“左右来啊,将这戏子拿下,押入大牢!”
原本左右无人的大堂之上,冷不防呼啦一声涌入十数捕快。孙海为首,怒目威武而来。
凉芳面上略有惊色,却仍未惊慌,而是朝贾鲁厉喝一声:“府尹大人,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