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茧一刻(3 / 5)

串串的电流,忽地从上下各处齐来,然后汇聚在某一奇妙的点上,天雷地火一并爆裂!

巨大的火团,撞击出耀眼的光芒,她渐次看不清眼前所有,只跌落进那片几乎让她眼盲的白炽之中去,只觉自己已然粉身碎骨,化作一片一片,再也找不全自己……

倘若是慕容这样对自己,那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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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只觉身子下头一片滚烫。她仿佛是睡在火海里,或者是在锅子中煎炙。

兰芽急忙睁开眼睛。

眼前所见却是在一架石床上。石床上滚烫,分明是下头架着火!

兰芽一声惊叫坐起,却见司夜染就坐在榻边。房内温度如火炙烤,他也热得通身是汗。身上的锦袍早已褪去,此时只着中衣;那纯白的丝衣,也因被汗浸透而透明,隐约露出他内里肌理……

兰芽惊问:“司夜染,你又要怎么样!”

喊的同时,侧耳倾听外面。是否一个时辰已经过了?慕容是否已经来了?

可是外头却依旧只有呦呦山风,伴随雪片飒飒敲窗之声,并无格外人声。

她不由得,悄然舒了口气。

倘若被他知道了她此时遭遇,不知慕容又会做出什么来!以慕容心思缜密、出手狠辣,不敢想他会不会就此搅动起草原与大明之间的恩仇风云!若果然如此,她又将如何对得起这所有的人!

司夜染却伸手按住她:“本官准你动了么?”

这石床如火海,他竟不让她动!难道是说,他要效仿那商纣王的炮烙之刑,加诸于她?

她踉跄一笑,仰头望他:“如此说来,大人终于对小的动了杀机。可是就连死,大人也不肯给小的一点怜悯。”

司夜染冷冷一哼:“你方才倒是刚死过一回。怎地,这样快便又求本官再赐你一死?”

他这是说的什么!

兰芽不由捶床气结,却无言以对。

司夜染看她气闷,便随手取过手边案上一笔一纸,丢给她:“若耐不住,便画画儿。左右你刚到这行邸门前时,曾有食指之动。”

他既叫她作画,便不是要活生生烤死她。那他这样烤着她,又是想要怎样!

此时纸笔是唯一的寄托,兰芽便抓过笔来,抬眼问他:“画什么?”

司夜染长眉轻扬,十指相对:“不如,就画此刻。”

“此刻?”兰芽一怔:“有何可画?”

司夜染一声清笑,已猱身窜上石床来。衣袂随风翩转,已是坐在她身后。一伸手,将她捞进他怀中,又让她坐在他臂弯当中!

兰芽惊

问:“大人命小的作画,此时又要怎样!”

“画呀。”他悠然答:“我这般,又不妨碍你执笔。你画你的,我忙我的。”

他忙他的……他要在她身后忙什么!

兰芽捉着笔,如何还能落得下去,忍不住一径回头偷望他作何举动。

动作却又不敢太明显,只能用眼角余光扫过,却见他从榻边的花梨木匣子里取出一玩意儿。触目是条带子,约有二指并拢粗细,一时猜不到用途。却见他敞开了中衣……兰芽一闭眼,不敢看向他身子。

等再睁眼时,却隐约见他已将那带子绑在了腰间——作何用呢?难道是裤带?可是他此时分明没穿裤子……

兰芽几番思索,司夜染却已从后重拥住她,拍她一记:“画呀。若画不好,我先抽你那心尖上的人二十鞭子!”

兰芽咬牙,急忙落笔。

一路从山间走来,琼林、木屋全都在心臆间,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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