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别的,只说,她没问,不敢问。
校门口陆续涌出来背着苹果树标志的小小人儿,阿雅眼圈通红地四番观望,脑袋不停的轻点着,惶然无措。
“妈咪!”惊喜的声音传来。
阿雅回头,跑过去,席嘉舒很意外,蓦地却被妈咪紧紧抱住。
“妈咪?”
“小舒……”阿雅这一刻的痛苦全部释放,四年一直压抑在心中,人潮人往,她抱着儿子,狠狠哭出声,“对不起,小舒,妈妈在你出生前不想要你,很多原因,在你出生时把你忘了,只想着逃跑,妈妈不是个好妈妈,对不起,妈妈都告诉你,你可以怨妈妈……”
那么多的眼泪,热热的烫着席嘉舒的肩膀,小家伙吓到,也跟着嚎啕大哭。
有个俊朗的叔叔走了过来,给他擦眼泪,席嘉舒小小的手抱着妈咪的颈子,睁开眼,却看到路边停下来一辆车,不是司机爷爷的那辆,是黑色的加长款,是爹地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