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可待:还好你轻(4 / 4)

还有一点光,这一处在山壁中间,树木遮挡没有阳光。

他走回来,小女孩站在山洞里面,乌黑的眼睛看着他,望着人时有些呆,又很文静,长长的马尾因为一系列挣扎早就松散,发丝乖顺地逶迤満了她的肩,窄窄的,都没有肩线条。

他一动不动的看她,内心却并不平静。

“从外面到里面,你怎么把我弄进来的?”

阿雅低头的样子,不想细说,“……就,那么进来的。”

男人逼上前,阿雅来不及躲两只小手被他攥在了掌心,他点开打火机一看,眉宇沉拧。

皮肉细而嫩,泛着粉的嫩,现在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席城打量她,有些看不懂了,二两力气,愣是把他一个大男人拖了进来,因为外面下雨了,刚才看过,湿漉漉的水洼集聚。

这么点孩子,不是胆小得要命吗?

她不跑,不自己逃命,不去求生,也没有哭得吓得一动也动不了。

先把他弄进来,再给他清毒血,还有……

他扫一眼旁边的枝杈堆,都是没有沾雨的,四十分钟,她还捡了枯枝,知道要生火。

阿雅往出抽自己的手。

他给放了,静默几秒,嗓音有种不易察觉的温柔,“会生火吗?”

阿雅点点头,走过去蹲下,想拨枝杈。

他一臂拦开。

她也就不动了,小声讲:“我没有生过火,是爹地喜欢看野外求生的栏目,我有时蹭看,觉得生火挺好玩。”

男人视线未从她脸上落下,忍俊不禁,“那你看着我怎么生。”

阿雅抱着自己的双小腿,蹲远点。

烟雾很浓,他生的慢,因为他的右臂不能动。

阿雅内疚的很,知道肩胛骨那里肯定受伤了,还在那一颗枝桠上时,她踩在他肩膀上,分明听到骨骼错位声。

席城不准她出去,他自己去外头,又弄了一些枝杈,甩干了水。

阿雅的小挎包没有丢,里面有用的东西却只有一只手表,指向傍晚,再指向黑夜。

这里喊一声,回应的只是回音。

夜晚时,洞口冷风簌簌,可能是这个位置加上山间的格外低冷的气温,像是冬天的寒风,湿冷刺骨。

两人身上都只着单衣,他还光着上身。

将近深夜,席城一直忍耐着体内高烧的感觉,火堆微弱的维持着,两人团坐。

漫无边际的黑,仿佛是这样的静谧,阿雅把他当做暂时的依靠。

他说没事,会出去的,明天就去找路。

阿雅都信,她看出来了,这是个很强大的男人,他脸上的沉着,帷幄一切的不屑轻笑。

阿雅又觉得,他也没有她想的那么坏呢,她还发现他能温和的,就刚才在山壁上鼓励她往上爬那时候。

破天荒的,竟与比她大一轮有多的男人,开始聊天了……囧。

没有烟抽,瘾上来就紧蹙眉头,但他姿态放松,瞅着身边青嫩青嫩的脸,还有一样青涩的身子,她偶尔也笑,说话慢,他看她的嘴,阖动时是怎样发出那样微弱又挺讨人欢心的轻音的?

男人眼波不动地打量,嗓音低缓,突然问道:“恩,还怕不怕我?”

---题外话---

今天更新完毕,明天见亲们。

最新小说: 华娱:从和公主北电艺考开始 成全他和初恋后,我联姻了千亿大佬 穿越末世养美人 半岛:锦鲤演员的诞生 娘花地儿 开局土木圣经,我成了劝退大师 冰山舔不动,重生换嫁出狱小叔子 妻瘾沉沦 替嫁病娇总裁,我成了豪门团宠 我叫孙贼,不是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