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是嚎啕大哭,小脸埋进他两条长腿里,简直要把肝肾脾肺全部哭出来!
“我活到这么大,没有输过这么多钱,我从来都是赢的!别的特长我没有,打牌我从来没输过,可是今天我输了,彻底输了……呜呜呜……”
萧雪政紧皱眉头,怎么哭成这样,好像人生都要完蛋了似的?
高高笔挺的身躯俯下,冰着一张脸挑起那哭坏了的小下巴:“输了多少?”
“二十五块!整整二十五块啊!”
萧先生:“…………”
这点出息……
娶了这么一个女人,输掉他妈的二十五块钱就能把老公出轨彻底抛之脑后……
“我不想活了,我连二十五块都赢不回来,我就是一个loser……”
“……”
“呜呜,叔叔……”
“起来!”
施润整个人被他无比嫌弃地甩到一边!
头晕眼花地站稳,听见那道低沉寒冽的声音,“二十五块是吧?”
施润疑惑地回头,然后惊掉眼球惊掉下巴惊掉呼吸!
那黑色西裤黑色衬衫俨然工作中严肃深沉的尊贵男人,席地优雅而坐,长指慢条斯理解开衬衫袖口的钻石扣钉。
他一边卷
起袖口一边云淡风轻地扫了眼三位吓得已经是雕塑状态的清洁大妈,坚毅漂亮的下颌微微一抬,嗓音低沉干脆:“洗牌。”
三个大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总、总裁大人要跟她们打扑克?!
萧雪政见人人都是哆嗦状态,低头点了根烟含在薄唇,那幅痞痞迷人的样子自顾自洗牌。
抽一张,目光四平八稳静静看向清洁工大妈。
大妈哆嗦得快要哭了,可是谁敢走?
屏住呼吸,手指颤都地一个一个按顺序摸牌。
施润从震惊中回神,立刻进入观牌模式,蹭到那背影迷人的男人身后,抿着小嘴儿紧张地看。
那弱弱绵绵的呼吸还带着抽噎,一缕一缕拂过男人白皙的脖颈。
萧雪政痒地难以集中注意力,凶神恶煞地回头看这烦人的东西!
“离我远点!”
施润莫名被吼被嫌弃,鼓着腮帮子泪汪汪的,蹭蹭蹭,蹭离了远点。
等牌都抓完,那男人慵懒的抽烟,随意地打,第一把,赢回来三块,第二把,赢回来五块……
施润默默地看着他,突然觉得把她输出去的钱一块一块稳操胜盘赢回来的男人,好帅啊。
到第六把,二十五块全部入账!
施润简直不能说话了!
她打了一下午输出去的钱,他六把就赢了回来?!简直是神一样的男人有没!
萧雪政皱眉抽完最后一口烟,极度冰沉着一张脸,把那五毛一块五块的一叠钱数了数,二十五块没有错。
他站起身,特别高伫立在施润面前,让娇小的她一下子矮进了尘埃里。
这男人高高在上俯瞰她,眼神还要多冷漠阴鸷。
就在施润几乎没法呼吸的时候,他再度冷冷漠漠看了她一眼,大步走出这潮湿阴的地方。
施润拿起书包,屁颠屁颠跟着大神一样跟在他后面,特别自豪!
冷不防前面高大硬硬的男人身躯停下,她秀气圆圆的小鼻子一撞!
抬头时,他已转过身,黑色修长的身影,芝兰玉树在她面前。
施润仰头就朝他笑,睫毛还挂着刚才的泪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