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眼底平静的如同一面死湖。
西洲没有了,他们之间,什么都不存在了。
从此路是路,无关风景。
一道推门声将她的思绪拉回来。
来人是一位很英俊的男子,五官很深邃,如同混血一般,刀削斧凿,穿着不凡,看起来年纪不大,应该也是二十七八的样子,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成熟的的气息。
男人走到病床边,看着她,目光审度但是并不让人反感,“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傅明月淡笑,“谢谢你,住院费我会给你的,麻烦你了。”
“不用。”他说话,透着毋庸置疑的口吻。
果断独绝,久居高位的既视感。
“那,还是谢谢。”
男人说道,“你昨晚难道没有意识了吗,我记得是你抓着我的手,让我帮帮你。”
言下之意,我并不想救你。
傅明月真的记不得了,“抱歉,我忘了。”
“你好好休息,医生说是感染出血,你最好在医院里在多住几天,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男人便淡淡的笑了一下,转过身离开病房。
犯不着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而且,她现在并不想回去,回去就会看见他。
傅明月跟老爷子打了一个电话说她的好朋友从江城来到澜城,她陪着她住酒店,过两天就回家。
老爷子只是让她好好玩,并没有怀疑什么。
她挂了爷爷的电话之后,就将手机关机了,放在枕头下面。
……
三天后,她离开医院前询问了护士关于这个男人的姓名,这个男人很神秘,他救了她,但是她竟然忘了问他的姓名。
而且自从那天醒来之后看见那位先生,之后这几天就没有来过,想来也是,仅仅只是陌生人,他帮了自己,这已经很让她感激了。
护士有些惊讶的看着她。
因为护士一直以为这个男子是她的先生。
护士说道,“哦,这位先生好像姓顾。”
“谢谢。”
傅明月回到傅宅之后,就走上楼梯,文姨听见声音之后从厨房走出来,看着楼梯上的那倒身影惊喜的说道,“小姐,你回来了。”
傅明月点点头,没有停下步伐,来到卧室就开始收拾行李。
她这次回来并没有带很多东西,行李箱里还有几本为拿出来的书,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从衣橱将衣服取出来,叠好放进行李箱里。
收拾好之后,傅明月来到爷爷的书房,敲了敲门,并没有回应,然后她推开书房的门,里面没有爷爷的身影。
走下楼梯,傅明月问着正在收拾客厅的文姨,“文姨,爷爷去哪了。”
“老爷子昨天陪着何老去了尚合庄园,临去之前说要小住几日,具体老爷子回来的时间也不清楚。“
傅明月回到卧室之后拿出手机给老爷子拨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后,傅明月抿着唇说道,嗓音欢快明亮,“爷爷,你去庄园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啊。”
“明月回来了,你这不是和同学在外面玩,我一个老头子也得出去散散步,散散心,刚好你何爷爷来找我,就一同去他的庄园逛逛。”
傅明月说道,“爷爷,我要和我同学去学校了,请的假时间到期了,等寒假的时候我再回来。”
傅远山的语气明显不悦,“这么快,也不等等我这个老爷子回去。”
傅明月拖着行李箱,打开门,“爷爷,本来我这几天也就要回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