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累了一天的白苏又困又疲倦,平日里都没办法和陆淮阳抗衡的她,现下更是无力。
扑腾了几下,她就只能彻底缴械,任由陆淮阳摆~弄。
她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他到底来了几个回合。
全身酸~软的白苏在他满足的吟哦一声后,是彻底扛不住,她沉重的阖眼。
可就在她即将睡去的时候,就听陆淮阳来到她耳边低声说道:“苏儿,你看我还能满足你,以后过个至少二三十年都没问题,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白苏听得几欲‘呕血’,可怎奈她实在太累,也只得先睡一觉再说。
明天,明天她一定得好好收拾他。
*
作为宴会的主人,陆淮阳自然要早早到场。
可昨晚那一通折腾,白苏定是起不来。
陆淮阳穿戴整齐后,回到卧室看着已然睡得很沉的白苏,附身低头在她的唇边印上一吻:“苏儿,我先去宴会场地安排,你再多睡一会儿。鹿鹿那边你也不用担心,我会派人照顾他。”
迷迷糊糊听到陆淮阳在耳边说着,白苏只是轻哼了声又继续睡去。
白苏这一睡,就睡到了十点多。
最后,还是岳遥和张月敲了半天门才将她拖了起来。
“我说你家陆淮阳也真够生猛啊,你瞧瞧这天儿,都多晚了……他是不是折腾了你一夜啊?”岳遥掀开了被子,将白苏拉了起来。
白苏这才恹恹的起来,可岳遥这番话还是让她微微的热了脸:“你瞎说什么呢?”
“我看岳遥姐可是一句瞎话都没有,都是大实话!”张月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着,示意岳遥往白苏露出的颈项上看。
顺着张月的目光,岳遥一看。
好嘛!白苏白~皙滑~嫩的颈项上可不都是星星点点的暧昧红痕。
“白小苏你还否认,你自己去卫生间照照镜子,看看你脖子上的是什么。”岳遥咧嘴笑得亦是暧昧不清。
听着她俩一唱一和,白苏顿时清醒,赶紧往卫生间跑去。
白苏一照镜子,才看清自己脖颈一下到心口处全是绯色的痕迹。
陆淮阳,你个流氓。
白苏咬咬牙,心头暗骂道。
今儿可是他为白鹿鹿准备的生日宴,她这可穿什么出门合适啊?
就在白苏心烦地思考着的时候,门外就传来岳遥调侃的声音:“咱们陆总啊虽说是快到四十的人,但雄风可以点儿不必二十来岁的壮小伙逊色。白小苏啊,要不我给你找些药好好补补?你看看你这小身子骨,别经不起折腾啊!”
“岳遥,你这个女流氓。”白苏愤愤地高喊道。
因陆淮阳昨晚那一通折腾,白苏早已备好的裙装是如何也穿不了了。
无奈,她只能急急忙忙出门去挑选能遮住这些痕迹的衣服。
出门前,她特地去看了看白鹿鹿。
白苏从未见过自己的儿子穿得如此正式。
西服领结,一头小卷毛的白鹿鹿就如同一个博学儒雅的小绅士一般。
此时的白鹿鹿虽然已经穿戴整齐,可却仍是坐在软垫上看着书,好似今天也就如同往常一般。
“鹿鹿,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挑衣服?然后我们再一起去酒店?”白苏站在门口,柔声询问道。
白鹿鹿抬起头,看了看她,轻轻摇头:“女人选衣服最麻烦了,我才不要跟着去。我再看会儿书,不是说待会儿客厅那几个人送我去酒店吗?到时候我们在酒店见面就可以了,不过就是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