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狠狠瞪着他:“你现在能和我妈咪在一起是因为谁?你瞧瞧你刚才那副胆小的样子,真是给我们男人丢脸。”
“你比我好多少?刚刚要不是你做贼心虚的样子,你妈咪也看不出来。现在可好,我是帮着你实现心愿,反倒在你妈咪那儿还落了不是。你知道吗?我才和你妈咪结婚,现在正是培养夫妻感情的时候,而今……可不都让你给毁了?”陆淮阳也毫不客气地说。
“没有我,你能跟我妈咪结婚?一点儿都没有男子气概,我真是看错你了。”白鹿鹿气呼呼地迈着小短腿儿跑着出了卧室。
看着他一副人小鬼大的模样,陆淮阳眼底尽是笑意。
可过不了多久,他就笑不出来了。
说来也是巧,他们刚到客厅,陈啸就拉着一个行李箱站在了客厅。
“陆总,我刚从陆宅收拾了一些您平日穿的衣物,我……现在是放哪儿啊?”看起来陈啸是在白苏那里遭了白眼,故而现在颇为谨慎地问道。
陈啸现在心头也是疑惑万分的,他不过是帮着送来衣物,问了白苏一句陆总衣服放哪儿,就被她狠狠瞪了一眼。
到底谁惹她生气了?
不过,他这算是躺着也中枪吧?
“你们两个过来,给我站好了。”片刻后,坐在沙发上的白苏放话道。
对于这种场景已经经历太多,‘业务’也极其娴熟的白鹿鹿来说,听到白苏这般说,当然是迅捷地小跑着来到白苏面前。
而如果没有陈啸在场,为了哄媳妇儿,陆淮阳自然是愿意做的。
可现在嘛……
犹豫着,陆淮阳冲陈啸递了个眼色,然后无声地说道:“你先离开。”
得到指示,陈啸轻轻点点头,正准备撤。
此刻,就听白苏轻咳几声:“啸子,你今天也辛苦了,留下来待会儿吃晚餐。”
“……好嘞,谢谢白苏姐。”苦着脸,陈啸无可奈何地看了陆淮阳。
接下里,陈啸就只得搬了个椅子,坐在了客厅一旁。
其实……虽然这种场面他家陆总应该会很是尴尬,毕竟是在他这个下属面前。
但陈啸自己来说,感觉还是蛮爽的。
平日就只见过陆淮阳训人,哪里见过陆淮阳被女人教育?
“怎么?陆先生你是觉得我说的话不管用是吧?也好,我也懒得管你,你收拾下出去吧!我要教育儿子了。”白苏看他站着不动,冷眼看着他,轻哼。
都走到这步,好不容易能和白苏一个屋檐下,他又怎会放弃?
咬咬牙,陆淮阳跟着走到白鹿鹿身边。
突然,他才刚站到白鹿鹿身边,那小人儿眼泪就唰的落了下来。
接着,白鹿鹿哭兮兮地伸出手,大嚷道:“妈咪,鹿鹿错了……鹿鹿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别这么看着我,我都要觉得你已经不爱我这个儿子了。这副麻将牌是他快到中午时给我的,说是什么来讨好我的礼物……妈咪你这么智慧应该明白,我一个小孩儿从哪里能找来麻将牌?除非是有人给我。虽然我很聪明,但是我还有一个月多才四岁,才这么点儿小面对诱惑肯定很难控制住。妈咪……你不能不爱我……不能不要鹿鹿……我是你可爱、善良的儿子啊!”
白鹿鹿这番惊天地泣鬼神的自我检讨,看着陈啸直愣神。
可白苏却显得很平静,陆淮阳则是满脸铁青。
这小子……推卸责任,苦肉计倒是玩儿得真溜。
就他这般大哭几嗓子,嚷着求着认错……要放在其他女人面前,肯定心都给化了,但白苏始终沉静,这令陆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