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护工趾高气昂起来,作势要把白苏轰出去。
哪里是好欺负的?
白苏一把挥开她的手:“你,马上给我滚出去。我的确不是她什么人,但是我却可以让你下一秒就丢了这份工作。作为护工,你虐~待需要照顾的病人,这事传出去你可不止道德上被人谴责,在法律上你也得必须得承担责任。”
“你吓唬谁呢?老娘可是被吓大的,我怕你?”
那护工嘴上虽说不饶人,但看白苏的姿态也瞧出她是不好惹的,接着便一边说着,一边灰溜溜地快步走出了病房。
看着那护工出去,顿时病房里也只剩下白苏和昏迷不醒的颜青。
这时,颜青的衣服解开,身子也擦了一小半。
无奈,白苏挽起袖子,重新拧了毛巾。
仔细、温柔地替颜青擦拭着肌肤,白苏照顾白鹿鹿习惯了,不时得也会念叨几句。
“不疼了啊!我把那讨人厌的护工给骂出去了,以后大不了我就帮你换一个。虽然我现在和陆淮阳……但是,他虽说性子冷,可也不是会虐~待你的人,我跟他说说应该会换个好护工过来。”
“皮肤真好,你说我到了这个年纪也会和你一样吗?”
“好了,右边擦完了,咱们再来左边。”
就跟照顾小孩儿一样,白苏无不精心地替她擦拭着。
颜青毕竟是个成年人,要替她擦身也需要花费不少力气,白苏在替她扣上最后一颗纽扣后也是出了一身汗。
抹了把额上的汗,白苏长吁口气。
而后,倒了水,整理好,白苏站在床头看看颜青准备离开。
“我走了,以后有空我再来看你。”
说着,白苏作势要走,可突然,她却怔住。
她看见,颜青的眼角有一滴泪滑落……
很是吃惊,白苏赶紧叫来医生。
可医生却说,虽然病人处于深眠状态,但正常的新陈代谢也是有的,所以会流泪也很正常。
有些遗憾,但白苏看着仍是处于昏睡的颜青也只能叹息。
“不知道有没人告诉你,也许陆董事长日子不多了,其实……我想你也是想再见他一面的吧!”
临走时,白苏在她耳边说了这句话。
当病房里再无旁人后,亦是没人能发现,颜青的右手的食指轻微地动了动。
白苏终是要赶赴片场,一大早白鹿鹿头一次如此孩子气。
就见他紧紧地抱着白苏的腿,如何也不准她走。
“白小苏,你不准丢下我,不准离开我……”嘟着嘴,白鹿鹿眼睛里蓄满了泪,就快要决堤。
而推着旅行箱,也是不舍地看着儿子,白苏跟着眼里都是泪,可却死活侧着头忍着不让白鹿鹿发现。
“白小苏,我是你儿子,你不能不管我。白小苏……我不要你走,没有你,我怎么活啊?”白鹿鹿流着泪,撒娇着要白苏抱抱:“白小苏,你抱抱我,你也舍不得我的对不对?白小苏……妈咪……”
白鹿鹿凄楚、可怜的哭喊声响彻房间。
站在一旁的陈啸和陆淮阳无奈地看着眼前这场‘生离死别’。
“儿砸,妈咪答应你,过两天就回来看你好不好?我下了飞机马上就给你电话、视频……好不好?”白苏温柔地安慰道。
拼命摇头。白鹿鹿死活不依:“我不要,你不准走,不准离开我……我是你儿子,你必须陪着我,保护我,爱护我,给我好吃的……你不能就这么走了。我才三岁,你不能不要我。”
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