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来万?你家陆家先生给你吃得起。”说完,他将水杯搁在床头:“喝点水再睡会儿,我去给你弄只鸽子。”
而后,不管白苏怎样喊着劝阻,都没能把陆淮阳叫住。
这男人,不是上赶着找骂吗?
气恼又觉得温暖,白苏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哭笑不得。
如此精明沉稳的男人,又处于那令人无比艳羡的地位,却为了她能傻气地做这种幼稚的事,她这一生还求什么呢?
伸出左手,白苏看着中指上的黄金指环,又傻乐起来。
人生可谓是奇妙无比,在她最落寞低谷时陆淮阳出现了,继而给了她无限的满足和幸福。
岁和他走在一起不过只有快半年时间,可就这短短半年却好似能填补她过往二十八年的伤痛。
午餐时间,陆淮阳手里的托盘里放着饭菜且如愿以偿地端来了碗撇去油清清爽爽的鸽子汤。
白苏有些诧异,根据她对老板这几年的了解,那些鸽子跟他命根子一样,他是根本舍不得丢掉一只的。
陆淮阳悉心地先一勺勺将汤吹凉后喂白苏喝汤。
乖顺地一口口喝着汤,白苏侧头看着他:“你是用什么办法让老板肯给你鸽子的?”
“有句老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陆淮阳淡然地说道。
呃……白苏哑然!
好吧,她不继续追问他手里的这碗汤到底砸了多少钱才‘推’出来的。
其实陆淮阳并没有花多少力气就让老板心甘情愿宰了鸽子炖汤。
就几天功夫,陆淮阳将他们后院儿里能下蛋的老母鸡几乎快宰完了,现在连吃个鸡蛋都要问邻居买……为此,他家那老婆子对他好一通数落,不但是为了家里吃不上鸡蛋,还有开始嫌弃他即使在她坐月子时也没这么悉心照顾过自己。
当时,陆淮阳问那老板要鸽子时,他家老婆子就在一边儿,听完陆淮阳的来意他家老婆子又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好似在说,你看看人家,你又再看看你!
为免受些责难,老板虽然心疼可还是狠狠心挑了只给陆淮阳。
喂着白苏喝完了汤,陆淮阳又开始喂她吃饭。
“阿阳,这两天你吃饭是怎么解决的?”白苏好奇地问,她这两天出不来屋更做不了饭,她起初还担心他吃饭这问题呢!
“看来这两天是真把你累坏了,连老肖的手艺都尝不出来了?”陆淮阳舀了勺脆爽的菜薹递过去。
偏过头没接,白苏气得直瞪眼:“你把老肖找来了?那不是……那不是……他也知道了……”
她接连几天出不了屋,又和陆淮阳同住,只要是个成年人都该了解其中的门道,她本以为在不熟悉的人面前丢丢脸也没事,大不了以后不来就是。可这个陆淮阳居然还把老肖找来,那不是她这次丢脸丢大发了?
“你放心,老肖嘴严实着呢!回去以后不会乱说话。”陆淮阳宽宽白苏的心,说着又将勺子递到她嘴边。
一手推开,白苏气急:“我不是担心老肖乱说话,你我那件事你怎么……怎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要搁在别人身上躲都来不及,也就是你不但不害臊,还闹得人尽皆知。”
“这难道不是可喜可贺的事?我陆淮阳求婚成功了,女人彻底到手了,如果不是碍于你不愿公布恋情,我都想连占几天报刊杂志的头版头条宣布此事。”陆淮阳说的像模像样。
白苏一脸悲戚,她知道如果她不拦着,就凭陆淮阳这时而抽风的个性,肯定会这么干的。
“那你是不是还想放鞭炮庆祝庆祝?”白苏无语地接了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