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们在戏里有感情的戏份,所以你才对她有些特别在意的地方?”陆淮阳的笑容带着僵硬,语气里也开始有明显的敌意。
可那实诚的男演员愣是没感觉出来:“不会不会,我都拍戏十来年,戏里戏外还是分得清。”
这话一出,陆淮阳脸色彻底不好看:“啊……看起来已经准备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们拍戏。”
陆淮阳说完,转身走了。
留下那个男演员有些莫名其妙的挠挠头。
最后他是不高兴了吗?
可自己也没说什么不尊敬的话啊!
各部门准备就绪,‘琯儿’最后一场戏开始。
在夜凉如水的夜幕下,一盏盏宫灯散发着熏黄柔和的暖光。
只见长发高高挽起,用华贵的首饰装饰的她红唇粉腮,一袭嫣红的襦裙将她纤细的要衬托得更为修长。在长长的回廊间裙摆逶迤,她走得极慢。
面无表情,可眼里却是极尽的哀伤,一步步‘琯儿’来到‘拓跋宏’所在的殿前。
伏低着头,跪在殿下的‘琯儿’不敢看高高在上的‘拓跋宏’。
屏退四周的宫人,‘拓跋宏’站起慢慢朝‘琯儿’走去。
“你可知朕的心意?”‘拓跋宏’伸手捏住‘琯儿’的下颌,轻轻地抬起她的头。
‘琯儿’眸光平静地抬头看着:“陛下想要之物并不是琯儿能给。”
‘拓跋宏’眸子一冷,神情冷肃的他将‘琯儿’从地上拉起。
一个横抱,他抱着‘琯儿’朝内殿走去。
在监视器后面,坐在袁向南身边的陆淮阳在‘拓跋宏’抱起‘琯儿’的那刻双手紧握,脸色阴沉。
下一场戏,‘拓跋宏’缓缓将‘琯儿’轻轻放到床榻上,伸手将‘琯儿’头上一只金步摇取下。
束起的头发一丝丝垂下,一直清冷的‘琯儿’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脸颊也微微发烫。
陆淮阳在镜头里看到她这般娇柔的样子,心里已经波涛翻涌。
凭什么?
她这样娇羞的模样他都没见过,凭什么就给所有人看了。
抑制不住激动的情绪,陆淮阳想站起喊卡,可又转念一想如此做后还要再来一遍,他紧咬着牙关生生咽下了怒火。
就在陆淮阳心头各种情绪,强忍怒气时,那头‘拓跋宏’已经将‘琯儿’的外衫褪去,小心翼翼地抚摸起她的脸。
“‘琯儿’你可知,这一刻我等了多久?”没自称朕,‘拓跋宏’眼里满是爱意。
‘琯儿‘眼里也有丝丝动容,眸子里瞬间盈满了泪水。
“‘琯儿’莫哭,我‘拓跋宏’在此立誓,今夜后定会护‘琯儿’周全。今生今世,与卿结发同心,生死不弃。”‘拓跋宏’字字坚定,温柔地拂去她脸上的泪。
‘琯儿’突然绽放出一个绝美的笑容,泪水却更是泛滥。
心里无比动容,‘拓跋宏’慢慢俯身,想要吻住那渴慕已久的一点粉色。
看着这一幕紧攥双手的陆淮阳全身颤抖着,连坐在一边的袁向南都能感受到他无限的怒意。
可就在陆淮阳快要忍耐不住,想站起身喊停时,那头的情况发生逆转。
‘琯儿’嘴角慢慢淌出一丝血色,继而一口血喷出。
‘拓跋宏’大骇,紧紧抱着她高喊着‘传太医……’
看模样很是难受,‘琯儿’粗重地喘着气,伸手抚摸着‘拓跋宏’的脸:“阿郎,我终于可以这样叫你……”
“‘琯儿’别说话,一会儿太医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