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想,他说是自己的原因。
难道……
白苏想着立马坐起身,眼神不禁往他下面瞟着。
“你眼睛看哪儿呢?”陆淮阳又板着脸说道。
这次,换白苏温柔地上前将他抱住:“我不介意的,不管你行不行,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陆淮阳满头黑线,阴沉着脸,他把她伏在自己背上的手扯下。
而后他拉着她的手往自己的那处按去……
手下面是炙热且蓬勃,白苏脸上顿时烧红,赶紧把手抽回去,转头不看他。
“知道了?你家男人不行?”陆淮阳挑眉不满地问道。
咬着唇,白苏羞涩地摇摇头,可想想又点点头。
“还没摸出来?那继续。”陆淮阳见她摇头,说着又要拉她的手。
白苏急忙往后一躲,大声喊道:“你那儿既然……没问题……那刚才为什么……”
羞得满脸通红,白苏争辩道。
张张嘴,陆淮阳欲言又止,然后陷入良久的沉默。
见他半晌不说话,白苏偏过头小心地瞥了他一眼。
一瞧,他也正看着自己。
“苏儿,以往我每月都需要做一个检查你知道吗?”陆淮阳轻声问道。
点点头,白苏回答:“我之前在医院见过你几次,后来也听老肖说起过。可具体不知道你为什么每月都要做检查。”
“我的母亲在我十岁时过世,我父亲现在妻子是我母亲曾经的至交好友。”陆淮阳说着停下,拉着白苏的手靠近自己,让她的头可以再枕着自己的腿上。
温顺地躺下,白苏紧紧拉住他的手。
其实不用猜,她都知道接下来会是个悲伤的故事。
“我的母亲在我六岁时称病住进了疗养院,之后那个叫颜青的女人正式住进了陆宅。六岁到八岁的两年我都以为她是母亲特地请来照顾我的人,可在我八岁时一个初夏的夜晚,我发现了一个掩藏多年的秘密。”陆淮阳说着手里紧了紧。
“我看着那个一直冷肃严厉的父亲匍匐在一直端庄娴静的颜青身上时,其实并不太懂他们在做什么,可是我就是觉得恶心。从那以后我就养成了一个习惯,不愿让人触碰我。”陆淮阳平静地讲述着。
可白苏却听出了无比的哀伤落寞:“事情没这么简单对吗?”
“是的,本来其实我只是不愿我父亲和颜青碰我而已,直到我十岁那年……我的母亲就如你刚才那般躺在浴缸里,自杀而亡后我就不知不觉就不让任何人碰我了。”陆淮阳说着,眼里已经有了凄凉。
他对母亲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可他仍然记得她永远都对自己安详地笑着,即便住进疗养院时她已经因长期的怨气郁结而病得很重,却在周末时依旧强撑着带着笑容同自己相处。
如她那般的从容、淡雅,是颜青而后花去几十年也学不来的。
“其实,你并不该还怕我嫌弃你,而是该我害怕你嫌弃我呢!虽然之前我的检查结果很良好,可刚才我只要再想进一步就会想起那个初夏的晚上。我并不知道接下来我会用多久的时间克服这个问题,苏儿你会介意吗?”陆淮阳低头,严肃、认真、诚恳地问道。
一丝慌乱从他眼底闪过,白苏知道他现在一定很紧张。
微笑着看着他,白苏伸手抚摸他的脸颊:“陆先生有钱有势,有颜值有身材,我怎么会嫌弃呢?不过……我也要跟你坦白一件事。”
陆淮阳听她一说放心下来,然后也是疑惑地看着她。
“我对那件事其实是非常害怕的,我已经有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