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的选择爱情。”
“我们二十多年的兄弟感情，程慕扬，都被你玩完了。”顾归年的牙狠狠地咬起来。
“从我选择那么做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没想过，还能继续跟你做兄弟。顾归年，事实上，是从我喜欢上锦瑟的那一天开始，我就不能再拿你当兄弟了。更何况，你后来娶了她。还伤了她。说实话，我很恨你。”
程慕扬这么说着，长长的叹了口气。
“可是我今天不是来跟你说这个的。我是来告诉你。锦瑟遇到危险了。这次很麻烦。我不是幕后的黑手，也不是执行者和参与者。事实上，我也是刚刚知道这件事。这件事是你弟弟惹出来的。”程慕扬顿了顿，加了一句。“你同父异母的那个弟弟，顾平之。他策划的。”
顾归年的目光暗了一下。“程慕扬。”
他叫了程慕扬一声。然后立刻开口问他。
“我现在要你一句实话。这件事，你究竟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