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绾绾沉默了一会儿,又低笑了下,“嗯,如释重负,怅然若失,是这么形容的吧。”
“我记得你当初离婚的时候,你说的是——怅然若失,如释重负。”
“你记性真好。”
晚安侧过身体,趴在枕头上,慢慢淡淡的道,“顾南城当初也缠了我特别久,我说我要走,其实我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再这么下去,我迟早会妥协,后来我在片场晕倒,他发现我给自己喂春一药,还流过产,突然说肯分手了。”
盛绾绾看着她依然白净的脸,凉凉的道,“是不是觉得终于松了一口气,幸福来得太突然,可是又笑不出来。”
晚安看着她的表情下了结论,“所以,你还是怅然若失多过如释重负。”
她迷茫的眯着眼睛,“是吗?”
“绾绾。”
她轻轻喃喃的问,像是在问她,又好像是在问自己,“你觉得我还爱他吗?”
晚安沉默了一会儿,才温温静静的道,“你想听实话吗?”
“不然我要听谎话吗?”
“我觉得你,只有爱他跟假装不爱他。”
“假装?”她低低的问,“为什么要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