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会是这个。
虽然她语气漫不经心,听不出到底几分真假。
男人薄唇紧紧的抿着,但抱着她的手臂也不肯松,有些控制不住的,迷恋的嗅着她身上的气息,僵硬着嗓音道,“那你昨晚为什么要过来,今天……为什么要陪我?”
盛绾绾忍不住想笑。
她实在是不懂速来精明的男人为什么能呆到这个地步。
从他怀里转过身,她仰着脸看着他,“薄锦墨,我觉得你真的应该去医院检查检查一下,你最近是不是药吃多了,伤脑。”
说罢,拨开他的手,拉开门自己走了出去。
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道,“走之前记得跟儿子打个招呼,我说你这几个月去非洲那种环境艰苦的地方工作了,信号都没有,不准拆穿我。”
薄锦墨在衣帽间站了很久。
反反复复的回忆了一遍她今天说的所有的话,包括语气,神色,肢体语言。
眉头皱的很紧,最后还是打了个电话给顾南城。
有些心思因为过于的在意,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也揣测不清楚。
顾南城刚从办公室出来,走进电梯,“我觉得你真应该先去看看脑子。”
薄锦墨无视他的嘲讽,淡淡的又莫名严肃的问,“她是不是准我见她,也不会移民了?”
“那到底是谁的女人?”
“你们是邻居。”
“她没买车,上班都是打车。”
他想了想,拧眉哑声问,“那我把我车库里的车,拿一辆给她?”
“你他妈,难道不觉得亲自开车接送她比送车给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