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他阴阳怪气,偶尔脾气反复无常,时冷时热,她也仍然觉得他给她安全感。
这种安全感大概就是——事无巨细的照顾,强势又温柔,好像她真的一辈子都是瞎子他都不会介意。
他爱她,相处时间越长越不觉得浮夸。
而爱越深越平静。
但她不知道这安全感……跟薄锦墨的相似有没有关系。
她不认为自己有这么没出息事到如今还想着他——好吧她的确会时不时的想起那男人,但只是想起,不是想念。
她也没觉得自己在他身上拼命寻找前夫的感觉,虽然这种感觉冒的很频繁。
薄锦墨是她在过去的二是二年二十三年不到的时间里爱得最伤筋动骨的男人,不管怎么不肯怎么痛楚都无法否认她也不屑否认。
但已经翻篇已经过去了。
唉,是她不仅专招这一类的男人,还特别的好这一口?
她转过头问他,“薄祈。”
薄锦墨看着她,听她叫多少遍这个名字,他不仅没有习惯,仍然会本能的不悦,“嗯。”
她困惑的问,“你真的抄袭我给我前夫买的衬衫定制了一全套一模一样的?”
薄锦墨,“……”
这种蠢话她也相信。
每次提起他,开口前夫闭口前夫,他的名字不比前夫两个字好听?
他的名字也比薄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