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度的酒味,他喝了一口,随即笑道,“我不太清楚你今天打算用什么理由,或者筹码来找我谈判。”
男人简短的陈述,“笙儿她也是你的女儿。”
盛柏将手里的酒杯放下,抬眼看向他,瞳眸从生理上就不再清明,而是沉淀着岁月的混浊跟深沉,一眼无法看透,甚至难以琢磨,他眯眸笑着,“你把绾绾从机场带回你的家里,甚至为她跟笙儿分手,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爱上她了,不如你跟我赌一把。”
薄锦墨没说话,黑色短发的眸是垂着的,骨节分明的手依然有条不紊的切着鹅肝,整个人的气息静静泠泠的,像一块深山里的寒玉。
半响才道,“赌什么?”
“证明你足够爱绾绾,笙儿的事情你不再插手,”盛柏说这话时是淡笑着的,一双眼看着男人年轻英俊的脸,仿佛很淡,又似乎要穿透他面容下的情绪,整个语调都是慢悠悠的深沉,“我女儿的性格我很了解,她是不可能在这个关头再轻而易举的答应跟你,无法你又是拿我这条老命来威胁她……”
“只要你不管这件事情,绾绾她可能会尝试相信你爱她,笙儿她也会一次性的对你彻底死心,我也那么一点的理由说服自己你选择仇人的女儿是因为你真的太爱她——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