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嫉恨,你除了冷漠点不爱我,没做过什么令人发指的事情,我心里清楚,”
盛绾绾直视他黑色的眸,“我只是想知道你最近怎么态度突然变了,你把我弄成这样,难不成真的爱上我的身体了?女人的身体对你没这么大的价值才对,还给我做饭吃。”
他都没给陆笙儿亲手做饭,或者亲手做过什么东西吧。
这对待规格很高啊。
而且……
她咬唇,继续发问,“你刚才说的是……回到之前的状态,”女孩明艳艳的笑着,嗓音染着笑,“你爱上我了么?如果你这么告诉我的话,因为陆笙儿两次抛下你让你伤心了也好,因为之前我被别的男人追得很凶你不爽了也行,或者……你说因为你成了我第一个男人,或者我是你第一个女人所以你因性生爱这也勉强算个理由。”
林璇已经收拾好东西走到了厨房的门口看着他们,“那……我先走了。”
薄锦墨没吭声。
盛绾绾回了她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今晚麻烦你了,谢谢。”
林璇失落的看着背对她坐着的男人,但他始终没有吭声,她抿抿唇,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再见了。”
“嗯。”
落花有意,流水显然无情。
林璇走后,连厨房里的那点动静和声音都没有了,盛绾绾被对面那双一瞬不瞬盯着她的眼睛看得发慌,索性起了身,“我叫展湛过来接我。”
椅子的脚摩擦过地板的声音跟着响起。
“你需要理由才肯嫁给我?”
盛绾绾半侧过身子,精致而立体的五官是在笑着,“那也不是,只不过你又不爱我,又没什么强有力的说服力让我对这段关系抱有信心,那我随时都会担心……再一次说甩就毫无留情的甩了,有些事情经历一次叫成长,一次以上叫愚蠢。”
白皙纤细的手指摁在桌面上,侧首看着他英俊的脸,茶色的长发衬得她的脸精致动人,黑白分明的眸干净而坦荡,“我以前觉得只要你待在我身边就好,一天就是一天,可那样的日子我过够了……如今我觉得,与其随时担心你要走,不如把一个注定不会属于我的男人,一点点的从心底挖掉。”
薄锦墨整张脸几乎没什么明显的神色变化,但那双眼睛却是一层层的沁下墨色,到最后,仿佛一杯墨都被泼了下去,暗得异常的浓稠,“挖掉?”
她还想把他从心底挖掉?
“是啊,我现在比以前好很多了,不是吗?至少不会忍不住主动的追着你了。”
虽然……也许她还没法拒绝。
他仍是笑得淡漠如凉水,只是寒意沁人,开口的强调却如随口聊天般,低低的缓慢,“是因为什么?萧栩,还是林皓?”
“重要么,他们都走了。”
他们都走了,她也几乎从来没有动过那些心思。
盛绾绾转过身,笔直的朝门口的方向走去,身后一时间没有传来脚步声——也是,薄锦墨这样骨子里绝对傲慢的男人,亲手下厨讨好她多半已经是极限了,现在又被她嫌弃厨艺,她又把话说得这样明白了。
直到她已经走到玄关,她才听到身后一阵脚步声传来,还没等她拉上手把的手把门拉开,她人已经被人从后面抱住,整个人都被圈进男人的怀抱,背脊贴着坚硬而滚烫的胸膛。
落在脖子里的长发被长指拨开,紧跟着落下的是温软的密密麻麻的吻,伴随着鼻息炙热的落满她整个肌肤的触感。
自从昨晚的关系发生后,这个男人就开始肆无忌惮的亲昵她。
她的手臂刚想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