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履行着男朋友的职责,除去他性格里无法剔除的淡漠跟沉默——即便如此这些也是她喜爱的,并不能成为缺点和瑕疵,何况处处都显得显得那么无微不至的周到。
晚上过了七点如果她在外面给他打电话他一定会亲自驱车去接她。
她偶尔想要买点什么东西哪怕是平常爸爸都不会给她买的他也会二话不说的刷卡付账。
他从不介意她在任何的场合牵着他的手跟任何人说这是她的男朋友。
当然,以他公私分明的性格,是不可能纵容她打扰他的工作,或者像他所说的那样耽误正经的时间陪她,哄人就更不必说。
不过她跟他在一起,也从不要求那些。
薄锦墨工作或者有事的时候,她只会乖乖的等着,更不说敢去打扰他的工作,所以根本不会发生那些矛盾。
恋爱之后的相处,和谐得不可思议。
唯一不和谐的地方也不过是——他偶尔要像个长辈似的皱眉训斥她,而一般情况下她也只有低头被训斥的份儿。
因为大部分的时候,他都是对的。
除去像做不做指甲这种审美和代沟上的事情,也一般都是她在抱怨后妥协。
晚安有时候会说,他们之间也就只是差了六岁,谈爱模式像是差了整整一轮不止,当然,全然因为薄锦墨像个小老头儿。
她在画室画画的时候会出神很久。
他从不会主动的提起他们之间是为了什么而走到一起,她也更不想自虐式的提醒自己,只是越来越多的时候,她都会被提醒。
也许是女人大抵都逃不过这个怪圈。
当这个男人不属于你的时候,就只想着跟他在一起就好了,哪怕他心里想着别人,哪怕他并无爱意,腻在一起就是满足。
可在一起之后,又渴望得到他的呵护和在意。
这些……他似乎也给了,虽然是像完成一件工作般一丝不苟不出任何差错。
然后慢慢地……就会想要爱了。
后来她反反复复的回忆反省才得出结论,其实比得不到的时候还要煎熬。
就像是吞咽着包裹着蜜糖的慢性毒药,一点点的累积。
就像是——人鱼公主踩在刀尖在跳舞,痛并快乐着。
满足的同时,是源源不断的如深渊般的不满足。
因为他真的太淡漠了,甚至不如他们没在一起时那样情绪起伏,鲜活而真实。
他很少跟她亲密的接触,像是那日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或失控或恶意的吻她那般亲吻过她,即使亲近,也只是蜻蜓点水的浅吻,且大都是脸颊和额头。
书房里那个他跟陆笙儿的合照,他仍是摆在那里,也许是刻意的想提醒她什么,后来再看到,她也没有再按倒,或者提出让他把他收回去。
所以时间长了,她就只能一遍遍的提醒自己,这是她自己要的,这是她甚至不择手段求来的,爱原本就不在他该给她的东西范围内。
能得到,是她的本事,得不到……也不是他的错。
我爱你,但你不爱我,这原本就不能说说一种错。
她只是执拗的不相信,她会在陆笙儿不在的时候,都捂不热他的心。
六月考试过后,她就彻底的解放了,晚安去美国的手续都基本办妥,不过在暑假的几个月里仍旧留在安城,要等学校开学她才会过去。
她也如愿的考上了安城T大的设计系,以第一名的专业成绩。
拿到通知书的那天,盛柏将她叫到书房,将盛世股份属于他的股份裁了一半当做毕业奖励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