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重心——
“啊……”
女人从铺着红色地毯的楼梯上直接滚了下去。
盛绾绾听到声音,愣了半响才转过身回头,陆笙儿白色的棉布裙被鲜血染得刺目,她躺在那里全身痛得蜷缩,鲜血不断的溢出。
“二少……老爷,”紧接着响起的就是佣人惊慌失措的声音,“少,三小姐受伤了,快来人啊。”
整个大厅慌做了一团。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一个身材颀长气息冷峻淡漠的男人大步的跨来。
看着地上的女人,他瞳眸一缩,俯身从容而小心翼翼的将地上的女人打横抱起,戴着眼镜的斯文的脸庞下一片凌冽的冷峻,“把车开出来,吩咐医院准备急救。”
“是是是……”佣人立即散做了一团。
抬眸扫了上去。
红色长裙的女人站在最上面,一身精致美丽,却挡不住失魂落魄的恍惚。
盛绾绾看到他镜片下反射的森冷的温度,淡漠到极致。
眉心蹙着,充斥着指责的冷漠。
像一把最锋利的冰刃。
深夜里。
盛绾绾赤着脚坐在名贵的地毯上,抱着一只陈旧而极大的娃娃坐在地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窗外的电闪雷鸣。
外面是大雨倾盆,雷声大得叫人心悸。
她恨不得把整个人蜷缩在娃娃的怀里,看着乌黑的地面,发呆,好想给晚安打电话吐槽几句,可是由打雷。
卧室的门忽然被大力的踹开。
盛绾绾吓了一大跳,房间里没有开灯,属于男人的脚步声靠近。
一道刺眼的闪电划过,在瞬间照亮房间里的一切然后熄灭。
穿着黑色衬衣的男人浑身都湿透了,黑色的短发,下巴,衣服全都在滴水。
“你怎么湿成这样了,”她只愣了一下,就连忙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走到床头摸开了灯,急急忙忙的道,“先去洗澡,我让佣人给你煮姜汤……”
“盛绾绾。”低低的三个字,却像是从喉骨溢出,平静得可怖。
卧室的灯颜色很温暖,她转身抬眸看着他,怔怔的问道,“你怎么了?”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英俊,阴鸷,整个人宛如隐在黑色的雾气中。
他戴着眼镜,所以平常给人的感觉便是斯文淡漠的。
“啪!”
一个异常响亮的巴掌声砸在她的脸上,盛绾绾整个人都跌进了背后的床褥中。
火辣辣的疼让她懵了几秒钟,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竟然动手打她的男人。
“她的手是用来弹琴的,”他漠漠的看着跌在床上的女人,语调亦是没有半点抑扬,“拜你所赐,废了。”
红唇微扬,她摸着自己的脸,“薄锦墨,”她半阖着眸,低低的笑,“这就是你给我的十七岁的生日礼物吗?”?她的手撑着自己,慢慢的从床上站了起来,两步走到他的面前。
抬手,一个巴掌毫不犹豫的甩了回去,一字字亦是冷漠,“她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所以这个巴掌,我还给你。”
薄锦墨没有闪躲,只是眯着眼睛冷冷静静的看着她,任由巴掌落了下来。
她抬着精致的下颔,眼眶微红,却看向乌黑的窗外,美丽的脸旁很是倨傲,“你可以滚了,”双手环胸,很是不在意的笑了笑,“看在她今天受伤了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你给我摆脸色也没有给我过生日的事情了,回去洗澡吧,感冒了我会心疼。”
男人依然站着,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