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你的生活里,那样你就有机会看到她了……大概是这个意思吧,时间太久了我记不清了。”
顾南城慢慢的收紧抱着她的手臂,低低的笑着,“你不介意么?”
女人尝了一口咖啡,“介意什么?”
她眉目清晰,较之以往更加的绽放,但又更难捉摸。
他看着她小口小口的喝着咖啡,长长的眼睫毛,淡淡的笑,“你不在意我跟谁睡过,不在意谁喜欢我,也不在意那些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不都是陈年旧事了吗?有什么好介意的,顾总你有你的过去,我呢有我的过去,
那些过往,和现在的我们无关,“她侧过脸蛋朝他笑,像是斟酌般的道,“其实顾总现在想和谁在一起,我也是没有意见的。”
钱色钱色,唯有钱和色。
只谈钱只谈色,不谈情不谈心。
顾南城知道她话里是什么意思,晚安也明白他听得懂。
顾南城闭了闭眼,“晚安,你该知道这话我不爱听。”
眼睛不眨一下的,言笑晏晏的说他可以去找其他的女人。
女人点点头,脸上仍是带着笑,“好,你不喜欢,那我下次不说了。”
顾南城睁开眼睛,看着她说完后继续慢吞吞的喝着咖啡的动作,一马平川的开腔解释,“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所以也不在乎跟我有关的事情,不过我还是解释一次。”
“四年前,你的电影在国外拿奖回来举办庆功宴的那天晚上,我和锦墨刚好在夜莊谈合同,”他顿了几秒钟,“那天锦墨点了‘蓝沁‘,那种酒是夜莊特别研究出来的,酒精度数不算很高,但是有三分催情和几分迷幻的效果,我可能认错人了。”
晚安手里端着咖啡杯,并没有正视男人的脸,所以顾南城没有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异色,只听她轻轻的笑,“酒后乱一性啊……”
这不算是很少见的戏码。
晚安的手指摩擦着咖啡杯,“顾总,你喝高了,又分不清幻觉和现实——怎么连日子还记得这么清楚?”
他无意多说,随简单的回答,“嗯。”
她放下咖啡杯,转脸看向他,眸弯起,“你的意思就是你喝的酒让你把她当成……我了是吧?所以你醒来的时候……她在你身边躺着吗?还是她已经走了你脑子不清醒?”
她眼眸弯起的弧度,轻快不在意的语调,浑然就是在说着别人的事情。
顾南城俊脸沉了沉,面无表情的将她的咖啡杯端起,直接全都喝完,那根本不是喝咖啡的正确打开姿势,更像是粗蛮的豪饮。
厚重的苦涩感迅速在舌尖蔓延开,也压不住心头那股火,唯剩下阵阵的自嘲和冷笑。
晚安便当他是默认了。
“你们只有那一晚吗?”
顾南城沈沈如渊的眼眸看着她,薄唇勾勒着某种弧度,“慕晚安,你是不知道我爱你,还是恨我拿权势压你?”
她鼓鼓腮帮,瞅着他,“你怎么生气了呢?”
呵。
要不是四年前她决绝的把自己送进监狱还不忘在他的心上捅一刀,他几乎要以为这个女人真的只是不在意他所以没心没肺的。
她很清楚怎么样把那些针那些刀刺到捅到最精准的地方。
谁叫他欠她还爱她呢。
顾南城低头,亲吻着她的脸颊,“我知道你为了什么而来,不过没关系,”他低哑的道,“我也不在意那些,如今,你在我身边就行了。”
知道她为什么而来。
晚安的指尖僵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