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泽舟做好了早餐,在锅里放着保温。
她刚揭了锅盖,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了推门说话的声音。
“言检,你家真难找,东生这个路痴,一绕进来就迷路了,他还说自己来过呢。”有女人在说话。
“我真来过,不过那已经是一年多前的事情了,那时候言检搬家,我还来帮忙了呢。”罗东生在辩解。
“不用换鞋了,都进来坐吧。”言泽舟插话。
耳边随即闹哄哄一片。
“言检,要不是昨天阿水去医院碰到顾医生说起你,我们都不知道你受伤了。”
“是啊,你怎么不吱个声。大伙也好早点来看你。”
“……”
可安大概明白了,这些人都是来探望言泽舟的。
“你家里是不是有女人?”这次,是宁正阳的声音。
可安手一滑,盘子差点掉在地上。
宁正阳也来了?
他要是知道她住在言泽舟这里,保不齐要怎么笑话她呢。她应该快点躲起来的,可客厅里那么多人,她现在出去一定会被看到。
而且,她还穿着睡衣。
这个点穿着睡衣在厨房找吃的,就算她和言泽舟真是小葱拌豆腐一样清白,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了。
“有。”
可安还在想怎么才能掩人耳目,那厢言泽舟已经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好啊你!难怪我说怎么进门就有一股子女人香。”
“你狗鼻子啊!”东生骂着,“哪里有香,我怎么闻不到呢。”
“罗东生你傻是不是?现在关键不是哪里有香,关键是那个女人是谁?”宁正阳在外面叫嚷着。
忽而听不到言泽舟说话了。
可安一着急,撞到了锅盖,“嘭”的一声响。
屋外瞬间静了下来。
“你们先坐,正阳,泡茶。”言泽舟的声音又响起来。
“为什么是我泡茶,你让女主人出来泡茶呀。”
宁正阳一咋呼,周围慢慢起了附和。大家都在猜女主人是谁,猜梁医生的很多,间或,也有人说宁小姐的。
“要不我们来赌吧。”宁正阳又在作死了。
可安真想抄起厨房里的刀冲出去宰了他。
正想着,言泽舟从门外走了进来。
“我以为你还在睡觉。”
可安立马走过去挨着他,藏在他身前,躲好。
“要早知道是这样,我一定睡到日落西山。”
“吓着你了?”
“是啊,我不想见宁正阳那神经病。”
“那我赶他走。”他语气宠溺。
“你没听过请神容易送神难吗?”
“是神还是神经病?”
“一样。他都是。”
言泽舟笑了,他脱下外套披在可安身上。
“那就见见吧。正阳在外面可是为你把全部财产都赌上了。”
可安低头打量自己一眼。她的睡衣很好看,可再好看终究也是睡衣,这会儿又罩了言泽舟的外套,更加的不伦不类。
“你看我现在这样像什么啊?”她有点沮丧。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言泽舟的同事了,但是,总觉得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样。
她有点紧张。
他看她一眼,眉宇染笑。
“像我家的女主人。”
?
可安硬着头皮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