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
“陆家共有两个儿子,我父亲是次子,我呢,是他膝下唯一的女儿,我大伯有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女儿就是陆明珠,和澜海订婚的就是我的堂姐。
“我和我姐堂相差三岁,她被退婚后性情大变,那几年,她脾气变得很古怪。出事那年,我正热恋,刚订了婚。是我未婚夫发现了我大伯他们正在对澜家施压,也是他知道了我大伯他们准备气死澜启胜他们的计划。
“我未婚夫和澜海交好,想去通知他们。结果被发现了,在追截过程中,他失足落水,淹死了。
“那个过程,我有看到。
“几乎同一时间,我爸因为心脏病,过世,我怀疑那是非正常死亡,就暗中展开了调查。
“在收集罪证时,我被他们觉察,之后,就遭了追杀,这一双腿就是那时废掉的,再然后,是燕归城救了我——事到如今,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揭穿我大伯的丑陋脸孔,拿回我在陆家应得的一切。
“所以,我和你,也算是同一阵营里的人。”
……
一顿饭就在你问我答之中匆匆过去了。
那么,关于今天得到的这个说法,到底该不该信呢?
靳长宁觉得不能尽信。
他琢磨着,这个事,真假掺半。
也就是说,这个证人的说法,绝对不能当作惦量真相的依据。
现在,他更期待另一个人证,希望那位可以带给他更为震撼、更有可信度的事实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