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帮了他大忙,如果,我们一起死在这里的话。那些耻辱就烟消云散了……”
苏锦继续沉默,心头就像压了一座大山一样,无比的沉重。
真的太沉了。
好好的一对情人,好好的一对父子,好好的一对资助人和被资助人……好好的人伦关系,全毁了……
与顾丽君是痛不欲生,与萧璟珩是情何以堪,与萧至东呢,他是愧疚的,更是残忍的,也是无奈的,他受着双重的折磨,双重的恨,可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他选择了一个他认为最好的方式,保护了他的儿子。而把他和顾丽君关在了地狱里。
此刻,顾丽君也说累了,只在那里重重的喘气。
时间在流逝。
黑暗中的死神,在一步一步向她们逼近。
渐渐的,顾丽君的情绪平静下来了。
苏锦则在那边幽幽的叹息……
这件事,谁对谁错,她没办法评断。
都有委屈,都有恨,都有苦……
又不知过了多久。
苏锦好像又睡了一觉,醒了,嘴里干的快要起烟,她叫着顾丽君的名字。
顾丽君回应了。
两个人的声音,都变得异常的虚弱。
苏锦突然问了一个刚刚她在睡梦里想到的问题:
“顾丽君,若世上真有来生,你还想遇上萧璟珩吗?”
那边,顾丽君想着曾经走过的那些痛苦的、快乐的、难堪的、甜蜜的生活,思虑良久,终回答了上来:
“不想了。”
一顿,再道:
“若有来生,我不想在十二岁的时候,得到萧至东的资助。也不想因为要摆脱萧至东,而去缠上萧璟珩。我想简单点,再简单点。日子可以清苦一点。但我不想爱的这么苦了,生活的乐趣全被剥夺光了……没意思,太没意思。”
最后一句话,她重重咬了两遍。
“你觉得你的生活乐趣,是被命运夺走的,还是被你自己夺走的?”
苏锦轻轻又问。
“什么意思?”
顾丽君不明白,眉跟着蹙起。
苏锦不答再问:
“现在,我们都要死了,你觉得遗憾多吗?三十二岁,没有实现自己一星半点的人生价值就这样没了。这五年,你把所有时间困死在了自己的悲剧当中。你活的痛苦……顾丽君,你有没有想过,或者你本可以不用这么痛苦的……”
“不这么痛苦?我又该怎么过?”
顾丽君一怔,茫然的反问了一句。
“你可以出国,可以选择离开啊,将自己从困住你的环境中走出去,让心从已困死的爱情里走出来,用另一种眼光看世界,用书本,用工作,用各种忙碌去充实自己,让自己神彩奕奕,而不是愁眉不展,和社会隔绝,将自己关在了一个封闭的牢笼里。
“爱情从来不是生活的全部。
“一个女人,如果不能在婚姻当中、爱情当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其实还可以在事业上,去努力获得成就感。
“就像格力集团的女总裁董明珠一样。婚姻失败,爱情失败,可事业上却获得了巨大的成功,这令她成了当今中国最让人肃然起敬的女强人。
“这说明什么问题:一个人要是一味的钻牛角尖,不是智者。
“在爱情上,我也是一个失败者,也曾钻过牛角尖。
“当然,比起你的境遇,我的似微不足道。
“我想说的是,只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