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
“这不像是你会做出来的事,我还以为是昊添那小子回来了。”秦耀川取下眼镜,放下手头的书,慢条斯理地说。
可话里话外的意思,秦炜逸是听得明白的。
“坐吧!”秦耀川指着自己对面的另一把木椅说,抬手,又倒了两杯热茶,递了一杯到秦炜逸的身前。
秦炜逸坐下来,端着茶,也没拘谨,仰头一口就喝了。
“嘿,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这茶不是你这么喝的,你们这些小的,怎么一个个都不听呢,真是浪费好东西。”见儿子如此饮茶,秦耀川颇有些心疼地嗔了他一句。
“茶也喝了,您现在可以听我说话了吧!”秦炜逸了解自己的父亲,他向来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人。
说话,他自有他的一套规矩和方式。
就好比,这杯茶,它是必须要喝的,也是必须要喝完才能和他往下聊天的。
秦耀川依然充耳不闻,只自顾自地又给他倒了一杯,“品茶,如品人,太过心急,只会烫着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