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族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
因为他们也一样,好不容易站在了第一的位置。
怎么可能愿意让后来者居上呢。
所谓的比拼都是相对的。
可是输的,往往都是弱的那一方。
与三大族比,他们的确有优势,可若与神族比,他们还差太远。
所以被打回原形是他们别无选择的路。”
雨滴点头,许多事情都弄顺了:“那这个骄傲的蛇王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他是犯了什么错误吗?”
“他杀了玉帝的长子,算是触了仙界的霉头。
神族本来就压制着蛇族,结果他又犯了这样的错误。
自然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雨滴不解:“那他为什么要杀人呢。”
“说起来此事也不能完全怪他。
当年玉帝的长子有些嚣张和目中无人。
他的羞辱伤害到了正值大好年华的醇恭的心。
所以醇恭才会冲动之下失了手。
后来,玉帝一气之下判了醇恭鞭笞之刑。
就这么一鞭子,一鞭子的将他身上的神气全都鞭掉了。
之后,蛇族步入衰亡阶段,彻底沦陷为妖类。”
雨滴冷哼一声:“这么说来,神族做的事情也不全都是好事儿吗。
玉帝自己管不好儿子,还有脸了呢。
师傅,既然是这样,当年你为什么不帮醇恭说说情呢。”
夫渠耸肩:“你不知道吗,你的师傅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
雨滴努嘴,刚刚还觉得那个醇恭那么高傲,实在是可气。
可现在她又觉得,醇恭是个可怜的妖了呢。
“想什么呢,小脸儿气鼓鼓的。”
雨滴抱怀一脸的义愤填膺。
“在想醇恭真可怜呢。”
“其实你也不必觉得他可怜。
虽然这刑罚有些重了。
但他杀了人也是事实。”
雨滴看向师傅:“师傅,很奇怪,你说这里关押的明明是恶妖恶鬼和半妖恶灵。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看他们的时候觉得他们似乎并不想传说中的那么恶呢。
如果真的很可恶的话。
那他们不是应该不分青红皂白的欺负人吗。
可我看这里倒也算是平和呢。”
“你知道东郡国已经被封印起来有百万年了吗?
这百万年间,再恶的棱角也该被磨平了。
现在,东郡国是他们集体的家。
即便他们会为了争权逐事儿互相争斗。
但却不见得会做什么恶毒的事情。
因为这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
而且,除了半妖之外,恶鬼恶灵和恶妖都有过被镇.压在塔底的经历。
比起那不见天日的塔底,东郡国对他们来说显然是乐土。
他们根本就没有必要继续作恶多端毁了自己最后的家园,不是吗?”
雨滴用力的点了点头:“师傅的话总是那么有道理呢。”
“你呀,就别拍马屁了,师傅知道你会说话。”夫渠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
“师傅,我这可不是拍马屁。
我现在的话可是句句属实发自肺腑哦。
我觉得这世上师傅的话是最有道理的了,比我爹娘的都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