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这么多年没能除掉郎世然,就证明郎世然的政治手腕并不浅。”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要除掉四王爷很难?”
文谦扬眉:“是会很难,不过只要我们想做,这世上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你这人说话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倒是真的把我说糊涂了。”
“想要扳倒一个人,就从他的弱点开始。
郎世然最大的弱点是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他好女色。
可是我们能想到的事情,难道郎世儒就想不到吗?”
晏明珠点了点头:“所以,三王爷既然知道四王爷的弱点,为什么一直没有做什么呢?”
文谦扬眉,神情狡黠:“你又如何知道郎世儒没有做什么呢?
他没有跟你说,不代表他没有做。
你信不信,郎世然王府后院的众多女人中,一定有郎世儒的人。”
晏明珠惊看他:“你就这样确定?”
文谦抿唇:“我爹与郎世儒关系一向交好。
我死的那一年,隐约记得我爹在府中训练了很多个绝色女子。
我爹这人从不好女色,你觉得,他培养女子是为了做什么呢?”
晏明珠嗔目结舌的看向文谦:“你的意思是,从那时候开始,三王爷就已经在四王爷身边安放自己的人了?”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晏明珠点头,可随即就想到什么似的道:“我在问你要如何对付四王爷。
被你这样一说,我倒是帮不上忙了?”
“不见得,郎世儒这么多年都没有动手,那就证明他始终还没有握到能掐住郎世然命脉的有利证据。
如果你能比郎世儒更早的掐住郎世然的喉咙。
那你就成功了。”
晏明珠叹口气:“文谦,我觉得你现在似乎知道些什么办法。
但你故意跟我兜圈子呢是吗?”
文谦抬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呀,有些事情即便知道了也别说出来吗。”
“所以你是故意逗我玩儿呢?”晏明珠瞪他。
文谦扬唇一笑:“怎会,你就真的看不出来吗?
我是在故意耽误时间,好能够跟你多呆一会儿。”
晏明珠愣了一下,脸色红润了些:“你心机可真够深沉的。”
“如果你说我情深,我会更高兴的。”
“情深不深可不是用嘴说出来的。”晏明珠扬眉:“我现在正焦头烂额呢,别跟我贫嘴,快告诉我你有什么办法。”
文谦叹口气:“如果不是因为我足够的了解你,我会以为你爱上那个男人了。”
“我懂的分辨恩情与爱情。
如果不是你给了三王爷这样的机会,我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不是吗?”
“好好好。”文谦举手投降:“为了让你不要再将事情绕回到我身上。
我决定老老实实的告诉你我的想法。
是这样,每一个皇族子嗣想要成为皇位继承人人选。
首先最需要具备的基本能力就是号召力。
郎世儒在这方面并不比郎世然做的好。
男人吗,多半都是对女人没有抗力的。
而郎世然正好也有这方面的爱好,所以他时常会利用女人来拉拢跟他臭味相投的官员。
可是官员好色不代表他不作为。
只是作为男人,多少都有那么点不能自已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