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她跟周南是领过证的，法律上正儿八经的周太太，可她知道那没用，她甚至自己都觉得，这个证没有任何作用，没有什么约束力。
在周家人的面前，她完全是个可以被忽视的蝼蚁。
也不知他们说了多久，或者也跟自己说了话，可陶夭夭从头到尾都懵懵的，身体不舒服，心里也不舒服，只紧紧的握住了拳头，低垂着眼眸，沉默不语。
“喂，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还是聋了？”
周茜茜不知说了什么，声音有些高，可陶夭夭最会做的只是沉默，任凭他们如何羞辱，如何的盛气凌人。
直到周南回来。
周母和周茜茜看着他阴沉的脸色，到底是有些心虚，可周南，没有任何多余的话，直接赶他们离开了。
看着陶夭夭一直蜷在沙发一角坐着，低头，不语，没有向他求救，没有哭闹，也没有寻求安慰，只一会儿，幽幽的抬头，看着周南。
出口的声音有些弱，可怜兮兮的，可说出来的话，却让还想着疼惜她的周南瞬间变了脸色。
“周南，我们离婚，我一分钱不要，欠你的钱我以后一定连本带息还给你，但是孩子归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