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飞听得尚邪如此说话,再想起方才见到的东西,忽然一愣,紧接着便不敢再说话了。
讲道理,这惊扰亡魂,他原本尚不怎么害怕,可是当这灵异事件真的发生过后,他此时却是有些虚了。
人,起码还能够打,打不过还能跑。但是……这亡魂,可是无形无质的存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一巴掌把你魂儿扇掉了,你还不知道呢。
“父亲啊!父亲!”
寨主仍旧是嚎啕不已,而刘备听闻,却有些同情了起来。随后,刘备走到了这汉子的身后,轻轻拍了拍这汉子的背部,这才道:“男子汉大丈夫,莫要如此才是。虽说我那三弟说话有些不当,可,他说的,却也着实在理。你想想,你父亲,约莫是一个十分善良的人罢,见得你如此作为,如若没有心结,那才奇了。”
“不,不是这样的。”
寨主含着泪,摇了摇头,道:“我那父亲,为人正直,早些年,曾是此处的一名主簿,为人清廉无比,却因,却因无贪而无法上供给那县令,竟然,竟然受到那县令迫害,痛打五十大板后,将我家田地统统收入私囊!我家一家五口,我那可怜的娘亲,在当晚便已绝望,因而,因而自尽而去!而我那苦命的父亲,也只是因为,我三兄弟都为成人,咬牙坚持下来罢了!
后来,我那大哥趁着早些年家中尚有些余才之时所抄借的书籍,勉强考取了个功名。但这县令却因害怕我这一家日后报仇,竟是派出手下,将我那大哥暗中谋杀了啊!”
说到这儿,这寨主已经痛哭流涕,泣不成声。而刘备等人听见后,却齐齐猛的一惊,道:“竟有这档子事儿?!”
“那什劳子县令,端的不为人子也!好汉莫要低泣,待到俺老张去取了那县令的人头过来,令尊必定能安心去也!”
这声音刚一响起,尚邪便已经知道,这是谁了。出了张飞,还有谁能有这个暴脾气?而尚邪,也是第一次听见这寨主诉说自己心中的事儿,听到之后,尚邪的心中,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了起来。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有些真切的接触到,这东汉末年的朝廷官府,到底腐败到了何种的程度。先前他便曾从书中看过,公然买卖官位的事情。原本还以为是有什么别的隐情,但是就目前的情况上来看,这哪里有什么别的隐情,分明就是朝廷腐败而已!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因而从这县令的所作所为上,便已经知道,这个官场,到底腐败成了一种什么模样。想到此处,尚邪哀叹一声,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不必了。家父绝不因此而不瞑目。”寨主轻轻的摇了摇头抹了一把泪,这才继续道:“当年我那二哥,便是气不过,心中一时激愤之下,竟是趁那县令出城游玩之时,将县令暗杀。二哥从小便有着过人的力气,只是一拳,便将县令的脑袋轰爆开来。但是,他却也因此被抓住。当时我在街上见着我那红白相间的二哥之时,心中几乎是在滴血!而我那父亲,更是悲伤过度,竟是背过了气去!我将这些年存下的银子,拿去看了病,吃了几天的野草,这才与父亲一同,挺了过来。”
说到这儿,寨主不禁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道:“从此以后,我便知道。这个世道,已经没有救了。因而,在饿了两天肚子过后,我便纠结了一众与我差不多经历的人,随后寻到了此处,便在此处落草,一直混到了现在。”
“这么说来,你倒也是个可怜人。不过,为何偏偏要选择这一条路?以你们的本事,就算是去参军,也定能获得一个不低的地位啊!”
可是,刘备却是有些疑惑了起来。毕竟,这群人能够将朝廷军队打个落花流水,那么定然说明,这群人的身手肯定很不错。毕竟,那个时候可没有